,語氣調侃,
“我看見三多可比看見你醒了開心多了,超級開心。”
C3早就往牆角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隊長跟副隊掐架,他個小兵湊上去純屬找罵。
袁朗皺了皺眉,收了笑,語氣沉了點:“說正事。”
“你中了毒,成分不明,最近的接應點就在這兒,我直接讓直升機落這兒了。”
齊桓也收了調侃,“本來想找王老,剛好三多在診室,直接接的診。”
袁朗垂眼,看向自己沒受傷的左手。
指尖紮著兩根細銀針,針尾正慢慢滲著紫黑色的血珠,一滴一滴,落在下麵墊著的消毒棉上。
“這針乾嘛的?”
“報、報告隊長!”C3小聲開口,聲音繃得緊,“是針灸麻醉,還有……放血排毒的。”
“哎哎哎別亂動!”
齊桓眼疾手快按住他手腕,生怕他抬手把針碰掉了,
“你要是覺得躺著太舒坦,我現在就喊三多進來,給你拔了針再加兩針重的,讓你舒坦個夠。”
袁朗立刻把手放了回去,乖乖枕在身側,嘴硬道:“起開,我又沒說要動。”
他頓了頓,目光又往門的方向掃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幾乎隻剩氣音:“別告訴他我醒了。”
齊桓和C3對視一眼,倆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走廊傳來軲轆碾地磚的輕響,
許三多推著餐車進來,車上碼著四五個陶土砂鍋,蓋子縫裡飄出淡淡的藥香,混著點紅棗和紅豆的甜氣。
他停在床邊,目光掃過袁朗緊閉的眼皮,語氣平實:“首長醒了吧。”
齊桓後背一僵,莫名有點發怵,也不是怕,就是現在的許三多跟以前那個站在隊列裡靦腆的兵不一樣了,白大褂一穿,眼神穩得跟定海神針似的,讓人下意識就想立正。
他撓撓後腦勺,乾笑兩聲:“啊……醒有一會兒了。”
袁朗狠狠瞪了齊桓一眼,才慢悠悠睜開眼,臉上扯出點慣常的笑,嗓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三多,好久不見。”
許三多沒接話,掀開最前麵的砂鍋蓋子,熱氣騰起來。
他拿出兩個粗瓷碗,舀了兩碗紅棗紅豆湯推給齊桓和C3:
“齊桓,還有這位戰友,你們倆一人一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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