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語氣平靜:
見過。在後山的溶洞裡,腿骨折了,我給他處理過。
袁朗的眼神微微一變,快得像閃電,隨即又恢複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點了點頭,語氣依然慵懶,卻比剛才認真了一絲:多謝。人在哪兒?帶我們去。
在後山,溶洞裡。許三多說,
他的腿我固定過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不能久待,需要儘快送醫。
齊桓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乾脆利落:帶路。
許三多點點頭,轉身就要往山的方向走。
等等。張斌上前一步,皺著眉,
同誌,你們要找人,我們不攔著。但這裡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案子還沒處理完,這個人——
他指了指許三多,還需要配合我們做筆錄。你們不能就這麼把人帶走。
袁朗轉過頭,看著張斌,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裡多了一絲冷意。
他沒說話,隻是看著張斌,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無聲地彌漫開來。
齊桓往前站了半步,擋在袁朗和張斌之間,麵無表情,聲音冷硬:
我們的人,在執行任務期間失聯,現在有生命危險。每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張斌被噎住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看了看袁朗,又看了看齊桓,再看了看許三多,最終咬了咬牙,退了一步:
人可以先走,但筆錄必須補。案子結束後,我們會聯係你們單位。
可以。袁朗隨口應了一聲,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許三多,嘴角又翹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手直接搭在了許三多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捏了捏,語氣隨意:
走吧,小兄弟,帶我們去看看我們的人。你這身手,一個人端了整個窩點,不賴啊。
許三多的肩膀微微繃了一下,又很快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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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接話,隻是點了點頭,轉身往山的方向走。
袁朗的手在他肩膀上搭了兩秒,才收回去,跟在後麵走。
齊桓走在最後,路過那群軍校學員的時候,目光在成才臉上停了半秒,又移開了。
三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隻有山路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和袁朗偶爾飄過來的一句話:
三多啊,你這藥喝了沒有?我讓齊桓給你寄的糖,收到了吧?
……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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