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緩兩天再練。
陳濤跟著點頭,趴在地上裝死:我也是,我也是。
孟小天直接把臉埋進胳膊裡,悶聲悶氣地說:
我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明天再說吧。
林知遠靠在單杠立柱上,苦笑了一聲:我也是,我得回去擦藥。
許三多看了看他們,沒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拿著保溫杯,往樹蔭底下走。
馬小帥跟在他旁邊,蹦蹦跳跳的,像隻得了表揚的小狗。
操場上,四個人躺在地上,看著許三多的背影,半天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張嶺才悶聲說了一句:
我算是明白了,咱們排長,根本就不是人。
陳濤躺在旁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嗯,不是人。
孟小天補了一句:是怪物。
林知遠靠在立柱上,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沒說話。
太陽慢慢往西斜,把操場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許三多坐在樹蔭底下,喝著溫水,看著遠處的操場,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直升機還沒落地,螺旋槳刮起的風就已經卷著樓頂的灰和碎紙片子到處亂飛。
鐵路站在停機坪邊上,軍裝板正,背著手,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可要是仔細看,他腳尖朝著直升機那邊,身子也往前探了探。
程虎在旁邊,圓臉繃得跟什麼似的,平時那點笑模樣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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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直勾勾盯著直升機,手裡夾著煙,煙灰老長一截掉下來,落在作訓服上,他都沒感覺。
直升機落了地,艙門一開,齊桓先跳下來,後麵醫護人員抬著擔架。
孟晨躺在上麵,臉白得跟紙似的,腿上夾著板子,身上還紮著幾根銀針,針尾纏著紅絲線。
程虎一個箭步躥上去,彎腰看了一眼,嗓子都劈了:老三!這他媽什麼玩意兒?
他指著那些銀針,滿臉懵圈。
袁朗從艙門跳下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哢響了兩聲,懶洋洋地說:
老二,離遠點。瞎碰那些針,回頭留後遺症別賴我。
鐵路瞥了袁朗一眼,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心裡倒是鬆快了。
他轉頭衝程虎說:老二,靠邊站,別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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