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有哨靈軍的前輩在深入幽境巡察呢?這是有可能的。”嶽丘如此苦笑。<\/p>
孤立無援時,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不能放過。<\/p>
“嘩!”<\/p>
一根三米長的銅柱,從後方飛來。<\/p>
銅柱表麵散發藍光,爆發萬字器的本源威能,拖著長長的尾痕。<\/p>
孟取義臉色一變,駕馭《地書》,險之又險的避開。銅柱轟然插在旁邊的地麵,震得方圓數十丈的地麵裂開,繼而,結出厚厚的一層藍色冰晶。<\/p>
“轟!”<\/p>
一尊身穿鎧甲的骨靈超然,在《地書》旁邊,破土騰飛起來。<\/p>
它身上骨骼燃燒藍色火焰,閃爍藍色經文,釋放出來的寒氣,改變天象,令得周圍地域飄落下鵝毛大雪。<\/p>
“嘣!”<\/p>
嶽丘瞳孔驟縮,立即射出箭矢。<\/p>
那骨靈超然眼神輕蔑,無視迎胸而來的箭芒。手中銅柱劈出,震散《地書》文字,嘭的一聲擊中《地書》本體。<\/p>
《地書》被砸得墜在地麵,使下方一座長滿黑色荊棘的山丘坍塌破碎,亂石翻滾。<\/p>
孟取義和嶽丘被這股勁氣,震得如兩片落葉般拋飛出去,在地上摔滾。<\/p>
“嘭!”<\/p>
那根法氣箭矢,擊在骨靈超然胸口,瞬間爆開化為一團氣霧。隻將它震退數丈,身形落到地麵,未受分毫傷勢。<\/p>
第二尊骨靈超然從雲霧中落下,手持一杆黑旗,深深插入地下。<\/p>
“嘩!”<\/p>
孟取義和嶽丘身下的大地,隨即被凍結得比玄鐵還堅硬,逸散絲絲藍芒。<\/p>
嶽丘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繼而高呼:“我已吹響哨笛,哨靈軍前輩已在趕來的路上。藍嶼骨王你有種動我一根試試,真以為隻有我們二人在追蹤你們?”<\/p>
第三尊骨靈超然,一步一裡的踏空而來,提起那根插在藍色冰麵上的銅柱,走了過去:“你們發現了什麼?是誰命令你們追蹤我藍骨噬魂軍的?”<\/p>
骨靈的聲音十分刺耳,像一根根骨頭在碾磨。<\/p>
孟取義單膝跪地,支撐身體不倒下,見對方似乎真有忌憚,於是:“自然是學海帝念洞悉了你們和黑暗真靈的密謀,親自做出的指示。”<\/p>
“他們在虛張聲勢而已,既然發現了藍骨噬魂軍的行蹤,立即滅口。”手持黑旗的藍嶼骨王,如此輕笑。<\/p>
其中一尊持銅柱的骨靈超然:“他們都是人族一重山的超然,生擒煉成戰奴更有價值。”<\/p>
孟取義和嶽丘對視一眼,心中萬念俱灰,說不出的不甘和難受,卻又無可奈何。隨即,二人手捏掌印,引動全身法氣,準備自絕於此。<\/p>
被煉成戰奴的過程,據說生不如死。<\/p>
一道劍氣隨風與地麵平行飛來,無形無影無聲。<\/p>
“噗嗤!”<\/p>
其中一位提著銅柱,疾速攻向孟取義和嶽丘的骨靈超然,被這一劍斬得向後飛了出去。<\/p>
那穿著鎧甲的骨靈體軀,在半空中一分為二。<\/p>
它垂下頭顱看去,腰部的鎧甲,竟都被斬斷,魂靈意識逐漸模糊。<\/p>
顯然這一劍蘊含斬魂的力量,出劍之人非同小可。<\/p>
“嘭!嘭!”<\/p>
那骨靈超然的兩截身體一前一後,墜落在地,身上藍色火焰迅速熄滅,變得冷寂。<\/p>
孟取義和嶽丘怔住,繼而狂喜。<\/p>
“什麼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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