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延州這樣一點,陸景琛腦海中無數畫麵閃過,他驚訝的發現,傅延州說的竟然是真的。
“我們身邊的人死的死離的離,可你我總能逢凶化吉。”
“那麼多和他作對的人,至今無一人逃脫。”
“可你我到現在都還好好的,甚至屢屢都能獲得幫助,他竟然從未落井下石?”
“這明顯和他的日常行為不符。”
傅延州聞言深以為然。
“你說的對。”
“我總結了很久才發現,他明麵上在針對我們,但暗中卻又在幫我們。”
“他似乎想從我們身上獲得某種東西。”
“他不能讓我們死去或者徹底垮掉,但也不想我們有真正翻身的機會。”
聽完傅延州的分析,陸景琛沉默了許久,最後歎了口氣。
“唉~”
“算了吧。”
“我現在不想再爭下去了。”
“我隻想默默的陪在橙橙身邊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錯誤,幫她去追逐她的夢想。”
“李塵他想要從我這獲得什麼,就讓他拿去吧。”
“我能看的出來,他對橙橙是真心疼愛。”
“他能給橙橙數之不儘的財富,自由,關愛,他能讓橙橙一天比一天自信,每一天都在發光發熱。”
“我願意去當那一份燃料,這本就是我欠她的。”
傅延州也是久久不語。
陸景琛因為身體緣故,經常走入極端卻也讓他變得純粹。
而他的情況非常複雜,他欠的太多,要做的事情太多,根本不可能一心一意的為某人或某件事單獨付出。
李氏私人醫院。
盛世傑下車,抱著一個碩大的包裹匆匆朝裡麵走去。
不多時他推開了一間高級病房。
病房內的美婦人扭頭看了一眼,冷冷哼聲道:“你又來這裡乾嘛?”
“我說過,我家淺淺不會和你聯姻的。”
盛世傑放下東西,心中冰冷,臉上卻露出無奈表情。
“白姨,我知道你討厭我。”
“可這聯姻一事也並不是我主張的。”
“我父母覺得淺淺如今這樣與我脫不開關係,我有義務也有責任照顧好她。”
“霍伯伯和霍祈年也覺得兩家聯合好能製衡那李氏。”
“你又何必苦苦堅持反對呢?”
白靜冷冷瞥了盛世傑一眼。
“我生的女兒,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絕不允許別人傷害她。”
“我更不會允許她變成一種交換利益的籌碼。”
“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她嫁給你的。”
盛世傑臉上的無奈褪去,變成了冷笑。
“白靜。”
“我給你臉叫你一聲姨,事事順從,你可別蹬鼻子上臉。”
“沒了我龍盛商會從中斡旋,你們霍家拿什麼和李塵博弈?”
“你有沒有想過,霍向陽和霍祈年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白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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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你偉大,作為母親你為女兒著想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
“可你為人母不能隻想女兒不想兒子吧。”
“為人妻女,你有為你的丈夫考慮,為你的娘家白家考慮過嗎?”
“你是獨生女,你爸為你傾儘一切。”
“你嫁入霍家,霍向陽視你如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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