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爭議、被刻意塵封的過往!一個曾經光芒萬丈、被譽為家族希望,最終卻身敗名裂、黯然收場的絕世天才!
旁支區域的所有人,無論是主事還是普通子弟,再次被驚呆了!他們怔怔地看著擂台上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腦海中回蕩著“淩嘯天”、“嫡係玄孫”、“討還公道”這幾個字眼,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恍然、以及巨大的震撼,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血液似乎在瞬間沸騰,心臟瘋狂地擂動著胸腔!原來如此!原來淩天羽修為儘複,原來這幾位神秘強者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原來他們敢於直麵嫡係鋒芒……一切的根源,竟然在這裡!他們旁支世代口耳相傳、心中暗自銘記的嘯天老祖,他的後人,竟然以這樣一種石破天驚的方式,歸來了!來為他們這一脈,討還那沉積了千年的血債!
許多旁支的老者,更是激動得胡須顫抖,老眼之中泛起了渾濁的淚光。千年了,他們這一數十脈旁支承受了多少白眼、打壓和屈辱!今日,終於看到了沉冤得雪的希望!
觀禮台上,來自元龍城各大家族、勢力的代表們,此刻也是麵色劇變,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從容。他們交頭接耳,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玩味,更深處,則是對淩家即將爆發內亂的敏銳嗅探。
“淩家這潭水,果然深不可測!”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人低聲對同伴道,他是元龍城李家的家主。
“千年前的舊案被翻出……還是以這種方式……淩天正這次麻煩大了。”另一個勢力的長老眯著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看來,元龍城的格局,要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淩絕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等待著他揭開那塵封的曆史。
“胡說八道!滿口噴糞!”
一聲怒不可遏的咆哮,如同雷霆般從高台上炸響,瞬間試圖壓下全場的嘩然。隻見家主淩天正猛地站起身,周身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那股半步戰尊境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轟然降臨!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修為稍低的族人隻覺得呼吸一滯,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臉色瞬間煞白。
他麵色鐵青,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死死盯著淩絕,聲音中充滿了被冒犯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否定,更帶著一股欲要將一切質疑碾碎的霸道:
“淩絕!休要在此妖言惑眾,顛倒黑白!淩嘯天當年犯下叛逆大罪,勾結外敵,意圖顛覆家族,幾近將我淩家拉入萬劫不複之深淵!此乃鐵案,族史有載,曆代先祖皆已定論,豈容你一個來曆不明、血脈存疑的小輩信口雌黃,汙蔑先祖,玷汙我淩家清譽!說!你究竟受何人指使,來此攪風攪雨,亂我族心?!”
他聲色俱厲,試圖以家主的無上權威和那段被定性千年的“曆史”,將淩絕的指控徹底定性為汙蔑和挑釁,將那剛剛掀開一角的真相再次狠狠摁回黑暗之中,挽回嫡係搖搖欲墜的顏麵和掌控力。
然而,淩絕尚未回應,他身前的淩天羽,卻猛地踏前一步!
這一步,仿佛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踏碎了所有的隱忍與恐懼!他胸膛劇烈起伏,積壓了太久的冤屈和憤怒,在此刻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他的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直射高台上的淩嘯雷!
“鐵案?清譽?哈哈哈!”
淩天羽發出一聲悲憤至極的慘笑,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力量,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讓所有人的心都隨之狠狠一揪。
“家主!各位長老!在場所有的淩家族人,元龍城的各位來賓!你們可知道我淩天羽,前段時間外出曆練,為何會修為儘廢,經脈俱斷,險些命喪荒野,如同廢人般被棄之荒野?!”
他不等眾人從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中回過神來,也不給高台上那些人打斷的機會,便用儘全身力氣,嘶聲吼道,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血淚:
“根本不是什麼意外!是陷阱!是淩天罡,與執法堂三長老淩嘯雷,相互勾結,故意將我們的行蹤泄露給仇敵‘黑煞穀’!待我們與那群匪修拚死搏殺,浴血突圍而出,已是強弩之末,身上傷痕累累,真元幾乎耗儘之時……”
他的聲音因極致的痛苦和憤怒而顫抖,手指筆直地指向臉色驟變的淩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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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位德高望重的三長老,淩嘯雷!假借接應之名,親自現身!就在我們心神鬆懈,以為絕處逢生、得救的刹那……”
淩天羽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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