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人,身材瘦高,麵色蒼白,眼窩深陷,正是天都府此次的領頭者——修真境三重的周通!他沒想到,周通居然也恢複得如此之快,不愧是天都府的人,手段果然不一般!
他身後跟著兩個弟子,其中一人臉上帶著一道新鮮的爪痕,正是之前被淩絕“裂玉劫”震飛的張橫!張橫臉色蒼白,氣息虛浮,顯然傷勢未愈,此刻正用一種怨毒無比的眼神掃視著周圍。
那股令噬靈根躁動厭惡的陰冷氣息,正絲絲縷縷地從周通身上散發出來,如同無形的觸須,纏繞著他,也沾染在張橫和另一個弟子身上!
是他們!殘害靈獸,偷襲陳墨師兄的凶手!陳墨師兄體內那附骨之蛆般的陰煞之力,源頭就在眼前!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從淩絕腳底竄起,直衝頭頂!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凜冽,如同出鞘的寒刃,引得身旁幾個修士下意識地退開幾步。
“淩師弟?”林小滿感受到淩絕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小臉瞬間也白了,小手死死攥緊了淩絕的衣袖,“是他們……周通……”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百草堂厚重的大門被推開,孫烈和趙鐵柱一臉焦急與失望地走了出來。孫烈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空癟的獸皮袋子,顯然赤陽草並未找到。趙鐵柱則捧著一個不大的玉盒,盒蓋打開著,裡麵是幾株品相尚可但靈氣明顯不足的“暖陽花”,聊勝於無的替代品。
兩人低著頭,腳步匆匆,滿心都是對陳墨傷勢的憂慮,並未注意到斜對麵攤位上的天都府三人。
就在孫烈和趙鐵柱即將與周通等人擦肩而過的瞬間!
周通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弧度,仿佛不經意地後退了半步,同時肩膀微微一側。
“砰!”
一聲悶響!
捧著玉盒的趙鐵柱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周通看似無意伸出的手臂上!
“嘩啦——!”
玉盒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裡麵那幾株好不容易找到的暖陽花如同斷翅的蝴蝶,四散飄落,掉在滿是灰塵的青玉地麵上。
“啊!我的花!”趙鐵柱驚呼一聲,心疼地就要彎腰去撿。
“哎喲!”周通誇張地叫了一聲,聲音尖細刺耳,瞬間蓋過了附近的喧囂。他撣了撣被趙鐵柱“撞”到的墨綠錦袍袖口,臉上露出極度嫌惡的表情,仿佛沾上了什麼臟東西。“走路不長眼嗎?百煉峰的人,果然都是一身蠻力、粗鄙不堪的莽夫!連路都不會好好走?”
孫烈猛地抬頭,看清眼前之人,雙眼瞬間充血赤紅:“周通!你他娘的放屁!明明是你故意撞過來的!”
“故意?”周通身旁,臉上帶爪痕的張橫立刻跳了出來,指著孫烈和手忙腳亂撿花的趙鐵柱,聲音怨毒而尖銳,“分明是你們這兩個廢物急著去給那個半死不活的陳墨奔喪,自己不長眼睛撞到周師兄!怎麼?打了人還想倒打一耙?百煉峰都是這等無恥之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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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狗屁!”孫烈額頭青筋暴跳,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狂暴的氣息就要爆發。
“嘖嘖嘖,”周通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蒼白的手指輕輕撣去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地上沾滿灰塵、靈氣黯淡的暖陽花,嘴角的譏誚幾乎要溢出來,“暖陽花?給陳墨那個廢物吊命用的?真是可憐啊,中了我的蝕骨陰煞勁,區區暖陽花頂個屁用!哦,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極度惡毒的笑容,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忘了告訴你們,中了蝕骨陰煞勁的人,最後全身筋骨會一寸寸爛掉,像爛泥一樣癱著,連爬都爬不動!你們現在趕回去,說不定還能看到他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扭呢?百煉峰的廢物嘛,也隻配爬著回去!哈哈哈哈!”
“轟——!”
孫烈的理智徹底被這惡毒的言語點燃!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全身肌肉賁張,暗紅色的真元如同火山噴發,一拳帶著焚山煮海的狂暴怒意,悍然轟向周通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狗雜種!老子撕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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