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到了我們的公司。再次回公司，我有些近鄉情更怯的感觸。
言承世看了看我：“是遞我的名片，還是你的名片？”
“先遞你的吧。”我看了看言承世，“遞我的名片，他們可能會誤以為我是來找茬的。”
“好。”言承世笑著在門衛處說了說信息，讓門衛聯係了我以前的領導。呃，最高領導。
很快，我們公司的領導親自下來迎接我們。看到我，領導一時錯愕。
我笑了。看來，他對我有些印象，但印象並不深刻。剛想介紹自己，領導笑著開口了：“龍夢馮，竟然是你。”
“陳總，沒有想到您竟然記得我。”我笑著回應。
“當然了。公司去年和前年被迫裁員，前年我還稍微留意了一下名單。去年因為人事管理權調整，我無法直接管那件事，因此，等我發現你被裁員的時候，你已經離職兩個月了。”陳總歎息說道，“我很惋惜，但又想著，也許，對你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就按下沒有再說。”
“哦？”我笑著，沒有多說。
“是的，這件事，我之所以會認為是好事，是因為現在公司基本上就處在艱難運營階段。”陳總微微一笑，“如果再不能出現比較好的合作，整個公司恐怕就會迎來破產的厄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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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吃驚地看著陳總，他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好像很平靜，平靜得像一個已經使儘渾身氣力想要挽回頹勢而不可能的人。我想起了小時候聽到的故事，三個小板凳的故事。儘管這個故事可能是編造的，但那個故事裡的小男孩，無論是愛因斯坦還是其他人了，當老師驚歎“這是我見過的最醜的板凳”之際，他平靜地拿出了另外兩個：“老師，還有更醜的。”
是的，很平靜，平靜得讓我感受到了一種窒息。
“你們有沒有想過，到底是什麼影響了你們的發展？”言承世問。
“我們的認知沒有跟上。”陳總歎了一口氣，“社會發展變化特別快，是我們沒有跟上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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