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
程老三咕嚕咽了一口口水,他尋思著自己也沒眨眼啊。
怎麼一瞬間場麵就變成了這樣?
就在程老三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場麵再生變化。
那應是許大官人妻女的兩人,竟然直接將失去雙臂的許大官人撞飛出去,圍著鼠妖焦急的呼喊著“仙家”!
這一幕看的程老三目瞪口呆:
“先生,這是?!”
“人常言,蛇行本淫。其實老鼠也差不了多少。”
“這兩人常年受妖氣侵蝕,早已妖化了,她們,已經不算人了。”
陳年歎息一聲,解釋道。
院內。
兩個女人發現鼠妖沒了反應,齊齊將目光轉向了被她們撞飛出去的許大官人。
看著那兩張滿臉仇恨和怨毒的麵龐,本來神情癲狂的許大官人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完全放棄了抵抗,雙目流出兩行清淚,顫抖著雙唇喃喃自語:
“慧琴...菁兒...我到底做了什麼,到底做了什麼啊!”
兩個女人根本不管許大官人在說什麼,她們撲上來拖著許大官人的身體,邊拖邊在叫道:
“都是你害了仙家!”
“都是你!都是你!”
許大官人像個殘破的布娃娃一般,毫無反抗的任由兩個女人對他施為。
兩個女人費力的將他拖到鼠妖麵前,一臉諂媚的跪在地上,對著已經完全不能動的鼠妖討好道:
“仙家!仙家!我們把罪人帶過來了!”
“仙家!你快看!”
眼見鼠妖沒有反應,兩個女人愈發瘋狂起來,她們將許大官人扶起來跪好,摁著他的頭向地磕。
“快給仙家賠罪!”“賠罪!賠罪!”
隨著許大官人的頭在地上磕了一遍又一遍,兩個女人身上也開始起了變化。
咒罵的聲音越來越尖細,摁著許大官人的雙手逐漸變成一雙獸爪,顴骨開始慢慢變得狹長,裙子下麵,一根粗長的尾巴慢慢探了出來!
變化越深,它們的動作也越粗暴!
那鋒利的獸爪每一下都在許大官人身上扯出數道傷口!
到最後,在程老三和巡夜隊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兩個女人竟然開始下口!
為了讓仙家清醒,她們竟然要把許大官人活生生的給吃了賠罪!
在兩個女人瘋狂的撕咬中,許大官人眼神一直都是處於清醒狀態,但他從始至終沒發出任何聲響。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有人在乎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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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景象實在太過凶殘,程老三不忍再看下去,他扭頭對著陳年問道:
“這兩個女人怎麼辦?”
陳年眉毛一挑,說道
“你忘了,仙家可是要這張府雞犬不留!”
程老三渾身一震,不解的問道:
“鼠妖不是已經被製住了嗎?”
陳年看著一動不動的鼠妖,輕輕的說道:
“鼠妖被治住了,可鼠王,還活著呢。”
陳年話音剛落,程老三就看到,被桃花釘在地上的鼠妖渾身一陣抽搐。
一股黃褐色的液體從它胯下流出,剛開始程老三還以為是鼠妖被嚇尿了。
片刻之後,他就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那液體流出鼠妖一尺之地後,竟然化作無數紅著眼睛的老鼠!
那老鼠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不到片刻,就把這“張府”的後宅疊了整整三層!
程老三見狀發出一聲驚呼:
“這是什麼玩意兒!??”
陳年淡淡的說道:
“鼠王。凡鼠食屍目過百,則為鼠王。鼠王滴尿成鼠,這是天生造化,不受陽氣所製。”
“這鼠妖,便是鼠王成精!”
程老三一聽,頓時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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