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的哀思與悔恨。
他按照日記的指示,輕輕擰動側麵的發條,然後將指針,小心翼翼地撥動,定格在了——下午三點零七分。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卻仿佛響徹了整個靈魂空間的脆響,從懷表內部傳來。
林野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安詳的骸骨,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地下工坊。
他回到地麵,徑直走向小鎮中心,那棵枝乾虯結、據說有數百年樹齡的老槐樹。他在樹根旁,仔細地搜尋著。終於,在一塊鬆動的樹皮後麵,發現了一個用油布包裹著的小小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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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相框,上麵是一個笑容燦爛、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抱著一隻精致的木質小鳥鐘,眼神明亮,充滿了活力。這就是小夏。
林野拿著照片,走到老槐樹下,將它輕輕靠放在粗壯的樹根旁,讓照片中女孩的笑容,沐浴在這永恒黃昏最後的光線裡。
然後,他掏出了懷表。表盤上,指針精準地指向三點零七分。
他按下了機括。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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