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苟延殘喘，看著華燁的腦袋，突然發出一陣怪笑：“哈哈哈……你殺了我也沒用！天使的曆史不會忘記我！凱莎當年……”
“閉嘴吧老巫婆。”林陽走過去，沒拔劍，直接一腳踩碎了她的喉嚨。若寧的眼睛凸出來，劍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砸在她的屍體上。林陽撿起她的腦袋，跟華燁的並排掛著，金色的頭發和棕色的頭發纏在一起，像個醜陋的裝飾品。
外麵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華燁的艦隊被包了餃子，三十艘戰列巡洋艦在左後方點名，兩百艘打擊巡洋艦在中間絞殺，五十艘帝皇級戰列艦在右前方當觀眾——偶爾有漏網之魚想跑，就被主炮轟成宇宙塵埃。星界軍的士兵在通訊頻道裡唱歌，調子跑得沒邊，但透著股打了勝仗的快活。
“收拾戰場。”林陽對著通訊器下令，“能用的殘骸拖回去煉鋼鐵，沒用的直接炸了。讓泰圖斯和法比安歸隊，咱們去會會那兩個娘們。”
艦隊開始整編。馬庫拉格之耀號的桅杆上掛著兩顆腦袋，在虛空中晃晃悠悠。五十艘帝皇級戰列艦排成一字長蛇陣，十二公裡長的艦身像移動的山脈，黑石陣列的藍光在艦身上流淌，把周圍的黑暗都染成了幽藍。
“目標，天使和惡魔艦隊的臨時停泊點。”林陽的手指點在星圖上，那裡離冥河星係不遠，彥和莫甘娜顯然是在觀望，“告訴他們，要麼投降，要麼跟華燁一個下場。”
通訊器裡傳來整齊的吼聲：“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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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緩緩轉向，朝著目標星域駛去。宏炮的炮管還在冒煙，登陸艙的艙門敞開著，鏈鋸斧的嗡鳴漸漸平息，但那股鐵血的氣息卻越來越濃。林陽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麵被炮火犁過的星空，華燁和若寧的腦袋在風中搖擺，像兩個可笑的戰利品。
他想起剛才華燁的哀嚎，想起若寧的瘋笑，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這宇宙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沒什麼道理可講。凱莎講正義，死了；卡爾玩陰謀，死了；華燁耍流氓，也死了。隻有握在手裡的劍，艦炮裡的炮彈，才是真格的。
“還有多久到？”林陽問。
“半小時，政委。”導航員的聲音帶著敬畏，“偵測到天使和惡魔的艦隊沒動，好像在……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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