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掛斷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死寂。
陸衡緩緩地坐到椅子上，雙手插進頭發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他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不是別人，正是他和淩霽。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淩霽站在自家陽台上，剛剛結束與陸衡的通話。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通話記錄的界麵。
“早點休息……”他輕聲重複著陸衡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
他知道，陸衡一定已經看到了那張照片。
從他在咖啡館坐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到了那道隱藏在暗處的視線。
他沒有戳破，也沒有刻意去避開。因為他需要對方看到。
這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一個極其危險，甚至可能會讓他失去一切的計劃。
他抬起頭，望向遠處陸氏集團總部大樓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像一座在黑夜中永不熄滅的燈塔。
“陸衡，”他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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