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
夜鴉的突然失聯讓淩霽和陸衡意識到，情況比想象的更糟。
“鎖定她的位置。”陸衡下令。
“信號最後出現在城西的一間咖啡館。”技術員報告，“但現在已經完全消失。”
淩霽的手機震動，是灰鷺發來的信息：“夜鴉可能暴露了。內鬼在你們內部。”
“看來，”淩霽看向陸衡，“我們必須先解決自己的問題。”
陸衡點頭，立刻啟動了內部安全預案：“從現在開始，指揮中心進入最高級別封鎖。所有人隻保留必要權限。”
“我去見灰鷺。”淩霽說，“我們需要他的情報。”
“小心。”陸衡叮囑，“我不相信他，但現在，我們別無選擇。”
【安全屋】
淩霽見到灰鷺時，他正看著一張舊照片出神——照片上是五年前“燈塔”項目的團隊合影。
“夜鴉失聯了。”淩霽開門見山，“你知道些什麼？”
“有人在你們內部動了手腳。”灰鷺收起照片，“而且，陸淵聯係了我。”
淩霽並不意外：“他想要什麼？”
“你們的計劃，以及‘蓋亞’的真實目的。”灰鷺說，“他還提到了五年前的事。”
提到“燈塔”項目，淩霽的表情變得凝重：“你還在為那件事責怪陸衡？”
“我隻是想知道真相。”灰鷺的聲音冰冷，“為什麼他要關閉‘燈塔’，為什麼他要犧牲那些人？”
淩霽沉默了片刻：“因為那是唯一的選擇。”
“又是選擇。”灰鷺冷笑，“你們總是在做選擇，而我們，隻能接受結果。”
“這次，你可以自己選擇。”淩霽直視著他，“是站在我們這邊，還是站在陸淵那邊。”
灰鷺沒有回答，他的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掙紮。
【與此同時·指揮中心】
陸衡正在逐一排查指揮中心的核心人員。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周衡，他的老部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周衡，”陸衡叫住他，“你最後一次見到夜鴉是什麼時候？”
周衡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平靜：“昨天下午，她向我彙報了灰鷺的行動情況。”
“是嗎？”陸衡的聲音變得冰冷，“但根據門禁記錄，你昨晚十點還去過她的辦公室。”
周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我隻是……”
“隻是想確認她有沒有發現你的秘密？”陸衡替他說完，“陸淵給了你什麼？錢？還是權力？”
周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陸總，對不起！我……我欠了一大筆錢，他們威脅我……”
“所以你就出賣了我們？”陸衡的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你知道你的行為會導致什麼後果嗎？”
周衡痛哭流涕：“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陸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安全屋】
淩霽還在試圖說服灰鷺。
“我知道你對陸衡有意見，”淩霽說，“但現在，我們需要你。夜鴉可能已經落入了他們手中。”
灰鷺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信息，裡麵是一段視頻——夜鴉被關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身上有明顯的傷痕。
“如果想救她，”視頻裡的人說，“帶上‘北辰協議’的銅片，來老碼頭的十三號倉庫。”
灰鷺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看向淩霽：“我會去救她。但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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