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其他未知之地。
拓跋弘眉頭微皺,感應片刻,冷哼一聲:“算你逃得快!不過中了本王的‘破滅氣血’,夠你修養幾十年了!”他並未深追,此地環境複雜詭異,且大戰剛歇,需要穩定局麵,救治傷員。
隨著幽魔長老重傷遁逃,殘存的邪修徹底失去鬥誌,或跪地求饒,或瘋狂逃竄,被王庭近衛軍迅速肅清。
大戰,終於告一段落。
木婆婆和雷戟長老來到林楓等人身邊。林楓依舊昏迷,但臉色在祖火之力的餘溫和木婆婆的生命巫術滋養下,稍稍好轉,呼吸也平穩了一些。混沌金丹在主人瀕死和祖火刺激下,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自發地吸收著周圍微薄的靈氣,表麵那些細微的裂痕邊緣,竟隱隱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更加深邃的混沌色澤,仿佛在進行著某種“涅盤”般的自我修複與蛻變。
司徒靜傷得不輕,法力耗儘,毒素反噬,但意識尚存,在木婆婆的幫助下,迅速吞服丹藥調息。蘇淩雪傷勢最重,硬抗了幽魔長老一擊,胸骨斷裂,內腑受創,冰凰劍體都受了損傷,陷入了深度昏迷,被木婆婆以溫和的巫力小心護住心脈。
拓跋烈、岩山、影牙三人也得到救治,雖然傷重,但無性命之憂。
而另一邊,楚忘塵依舊保持著僵立的姿勢,淚流滿麵,口中喃喃著“娘…娘…”,手中斷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他身上的暗紅魔紋正在快速消退,氣息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迅速萎靡、衰敗,眼神時而清明,時而混亂,顯然道心徹底崩潰,體內魔功與原本功法劇烈衝突,已然走火入魔,經脈逆轉,生機飛速流逝。
木婆婆歎了口氣,走到他身邊,看著他這幅模樣,搖了搖頭:“心魔反噬,道基崩毀,神仙難救。”
楚忘塵仿佛聽到了她的話,渾濁的目光緩緩聚焦,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被木婆婆護著的、昏迷的蘇淩雪,眼中閃過最後一絲複雜的情緒——愧疚、悔恨、釋然…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摸出一枚染血的、邊緣有些破損的青嵐宗長老令牌,用儘最後力氣,拋向蘇淩雪的方向。
“淩…雪…師…令牌…交給…宗門…小心…暗…”他用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出幾個字,最後一個“殿”字尚未出口,眼中最後一點光彩徹底熄滅,身體一軟,仰麵倒下,氣息全無。
這位曾經青嵐宗的刑罰長老,在墮入魔道、曆經瘋狂與掙紮後,終於以這樣一種慘淡而悲涼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或許,在看到母親幻影的那一刻,他心中最後的人性已然複蘇,但罪孽已深,回頭無岸。
木婆婆默默拾起那枚染血的令牌,走到蘇淩雪身邊,將其輕輕放在她手中。
塵埃,似乎漸漸落定。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開始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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