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繼續道：“歸墟會的目標，是打開歸墟之門，釋放被封印在歸墟深處的‘那個東西’。而你的混沌之體，正是打開那扇門的關鍵。”
“那個東西？”林楓追問，“是什麼？”
月神殘影搖頭：“本座也不知。但上古時期，無數大能聯手封印歸墟，絕天地通，就是為了阻止那個東西降臨此界。而歸墟會，一直在暗中尋找解開封印的方法。”
林楓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他一直以為，歸墟會找他是因為混沌之體罕見，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是打開歸墟之門的關鍵！
“所以，他們找我不是要殺我，而是要利用我？”
“或許。”月神殘影道，“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殺了你，讓混沌之體徹底消失，同樣能阻止歸墟之門開啟。畢竟，混沌之體極其罕見，若你死了，不知又要等多少萬年，才會出現下一個。”
林楓沉默。
無論是哪種可能，他都已經成為風暴的中心。
“前輩，晚輩鬥膽，想借月神鏡一用。”他抱拳道。
月神殘影看著他，良久，道：“月神鏡是本座的伴生至寶，豈能輕易借人？”
“晚輩願以任何代價交換。”
“任何代價？”月神殘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若本座要你的混沌金丹呢？”
林楓心頭一凜，但隨即坦然道：“若前輩真要，晚輩也無話可說。但淩雪是為了救我才被抓的，我欠她一條命。若能用我的命換她的命，晚輩心甘情願。”
月神殘影注視著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
良久，她笑了。
那笑容如同月光初現，清冷中透著一絲暖意。
“有意思的小子。”她說，“難怪共工那老家夥會把戰意留給你，阿蠻那丫頭會把本命精血給你，就連冰凰劍體那丫頭，也甘願為你赴死。”
她抬手，玉台上的月神鏡緩緩飛起，落在林楓麵前。
“月神鏡，可以借你。但有一個條件。”
“前輩請講。”
“帶著冰凰劍體那丫頭，找到歸墟會的真正目的。”月神殘影道，“本座要知道，他們為何要打開歸墟之門，以及……‘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林楓接過月神鏡，鄭重道：“晚輩定當竭儘全力。”
“去吧。”月神殘影揮了揮手，“時間不多了。那些走狗，已經追過來了。”
林楓一愣，隨即感應到，秘境入口處，數道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
暗殿的人，追進來了！
“前輩……”
“本座會送你一程。”月神殘影道，“月神鏡已認你為主，如何用它，自己去悟。記住，你的命，現在不止屬於你自己。”
她抬手，一道月白色的光芒將林楓籠罩。
林楓隻覺眼前一花，再次睜眼時，已身處望月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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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月白色的門戶正在緩緩關閉。門內，隱約可見數道黑影正在瘋狂追擊，卻被一層月華屏障死死擋住。
“多謝前輩！”林楓對著虛空深深一拜。
門戶徹底關閉，月神秘境消失不見。
身後，秦璿和洛冰璃快步迎上來。
“林楓！你沒事吧？”秦璿上下打量著他。
“沒事。”林楓握緊手中的月神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該去救淩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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