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愚剛走進刑偵大隊辦公室,就聽到韓大鵬大聲說道,“你小子可以啊,走到哪破案破到哪。”
朱愚被這沒來由的一句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是指昨晚的失竊案?
“你這張嘴是真的快,這要是在抗日年代估計鬼子還沒用刑你都已經吐露乾淨了。”一旁的李金明沒好氣地說道。
“小朱這是做了好事,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反正總能找到理來,你辦案的時候也能找出那麼多理來該多好。”
“......”
作為隊裡除張慶峰外工齡最長的兩人一言我一語地鬥上了嘴,好不熱鬨。
朱愚這才知道,前衛派出所的副所長是李金明的同學兼多年好友,今天一早便來找李金明打聽朱愚的情況,順便把朱愚昨晚如何在短短一小時內偵破失竊案的經過告訴了李金明。
“那是現場的那兩個派出所民警不作為,要是換成韓哥李哥,哪還有我什麼事。”
“你少給我倆說恭維話。”
“多少是有點恭維的成分在,但確實也是實話。”
“哈哈哈哈。”
就在眾人說笑的當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走進了刑偵大隊的辦公室,她留著乾練的短發,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清冷。
“請問你們張慶峰隊長在嗎?”女人開口問道,連聲音都透露著清冷。
“張隊在辦公室。”有人替她指了張慶峰辦公室的方向。
女人說了句謝謝,隨後敲開了張慶峰辦公室的門。
“你們猜這姑娘找張隊乾嘛?”韓大鵬滿臉八卦。
“要不你進去看看。”
不知道誰半開玩笑地說了句,眾人鬨哄哄地散去,各自去做手上的工作。
約莫半小時的工夫,辦公室裡突然響起了張慶峰的喊聲,“朱愚!來一下!”
在其他人好奇的眼光裡,朱愚走進了張慶峰的辦公室。
“難道這姑娘是來找小朱的?”
“那麼漂亮的姑娘,難道小朱對不起人家啦?”
在其他同事樂嗬嗬八卦的時候,宋茜的臉上卻流露出了怒意,我就說賭場的時候他怎麼那麼像紈絝子弟,原來不是演的,原來就是紈絝子弟!
張慶峰辦公室內卻是另一番場景。
“這位是技術科的沈楠芳法醫。”張慶峰給兩人做了介紹,“這位是我們支隊的朱愚,你別看他年輕,他可是我們支隊的業務骨乾。”
“你好,朱警官。”沈楠芳簡單打了個招呼便開始說明來意,“11月5日,庭林鎮一處河道發現一具女屍,派出所上報到局裡,是我去現場做的屍檢。”
“今天早上庭林所來人找我取驗屍報告,我才知道死者身份已經確認了,而且他們準備以自殺來結案。”
沈楠芳繼續說道,“屍體肺部衝水、瞳孔放大,耳鼻口裡也有少量水往外溢,符合溺亡的特征......”
“死者被發現的河道區域有很多水草,可當我檢查死者四肢的時候卻發現她的指甲縫非常乾淨...而且她口腔和呼吸道裡也沒有水草...”沈楠芳說到這停下,抬眼看著朱愚。
“所以沈法醫你認為死者是死後才被人扔下河的?”
“是的。”
朱愚聽到這,疑惑地問道,“那派出所為什麼要以自殺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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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庭林所來取報告的那人也沒說清楚,但作為一名法醫,我相信我的專業判斷。”
朱愚發現,沈楠芳的眼裡充滿了懇切,希望他們查明真相的懇切。
“可我們分局刑偵大隊也無權直接介入他們辦案......”
“沈法醫在找到我們支隊之前已經找過韓局了。”張慶峰打斷了朱愚,“韓局剛剛已經作出指示,讓我們刑偵大隊接手這起案件。”
直接找韓局?這個沈楠芳年紀輕輕的,莫不是跟宋茜一樣是個有背景的?朱愚忍不住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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