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沉默寡言,在蘇家地位極低,備受輕視和白眼,連下人都敢暗中給他臉色看。這次“失足落水”,恐怕也另有隱情。
【贅婿?!吃軟飯的?!還是最沒地位、誰都能踩一腳的那種?!】
林軒感覺眼前又是一黑,不是氣的,是愁的。
【老天爺,你是不是對我‘躺平’的願望有什麼誤解?我想躺的是舒舒服服的平,不是這種隨時可能被人踩進泥裡的平啊!】
巨大的落差感、荒謬感和一絲“這躺平環境也太惡劣了”的無奈攫住了他。但深入骨髓的疲憊感讓他連憤怒都提不起勁,隻剩下一片“隨遇而安爛”的麻木。
【既然上天讓我重活一次,這輩子絕對,絕對不卷了,內卷遭雷劈。我就按照原身的性格來,當個徹徹底底的廢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小蓮立刻放下水杯,緊張地站直了身體,小聲快速道:“小姐來了!”
林軒下意識地朝門口望去,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繼續睡。
【來吧,看看這位名義上的老婆又是哪路神仙。】
隻見一個身影緩步走了進來。來人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裙擺上隻簡單繡著幾枝青竹,墨玉般的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除了一支素銀簪子,再無多餘飾物。她的容貌極其清麗,眉眼如畫,膚色白皙,但臉上卻沒什麼血色,嘴唇微微抿著,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雙眸子很漂亮,形狀優美,瞳仁黑得像最深的夜,但裡麵卻像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冷靜,疏離,甚至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審視。
這就是小蓮口中的“小姐”,他現在的“妻子”,蘇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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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半夏走到離床榻還有幾步遠的地方便停下了,並沒有再靠近的意思。她的目光在林軒臉上掃過,確認他確實醒了,然後開口,聲音清冷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醒了就好。感覺如何?”
林軒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被這樣一個清冷美人注視著,他確實被驚豔了一瞬,但那眼神裡的冰霜,瞬間就把他那點本能的男人心思給凍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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