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烈陽穀那邊態度曖昧，但也傾向於要看‘實績’。”
“成功案例？權威背書？”淩皓皺眉，“他們想要什麼？”
雲芷看了一眼旁邊的阿土等人，淩皓示意他們暫避。
待隻剩下兩人，雲芷才壓低聲音道：“就在一個時辰前，金雲宗的暗線傳來密報。金雲宗內部以玉衡真人為首的改革派雖然看好你的構想，但保守派勢力強大，尤其是掌控宗內‘刑律殿’和‘資源堂’的幾位實權長老，堅決反對。他們質疑此構想的根本——認為將宗門資源‘股份化’，交給一個獨立的‘聯合體’運營，是自縛手腳，更是將命脈交於不可控之物。他們要求，除非我們能證明，這種‘基於規則而非個人威權’的組織模式，在麵臨內部背叛、外部強敵、利益糾葛時，依然能夠有效運轉，扞衛所有‘股東’利益，否則絕不同意。”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色：“而且，有跡象表明，金雲宗的保守派，可能和……我們天樞城內部某些不滿你、也反對此議的人，暗中有了聯係。孫長老昨日秘密會見了金雲宗的一位執事。”
淩皓眼神微冷。果然，觸及根本利益的變革，阻力從來不會隻來自外部。
“他們所謂的‘成功案例’或‘權威背書’，具體指什麼？”淩皓問。
雲芷搖頭：“語焉不詳。但父親推測，他們可能希望看到某種‘小規模試點’，或者……由某位德高望重、實力超群的前輩大能出麵肯定。但前者需要時間，後者可遇不可求。父親讓我告訴你，談判時間可能被故意拖延，甚至對方可能借此發難，聯合施壓，迫使你放棄這個構想，或者……讓你個人承擔‘構想失敗’的全部責任。”
這是要將壓力和風險，全部轉嫁到他這個“始作俑者”頭上。
淩皓沉默片刻，忽然問道：“金雲宗內部，反對最激烈的是哪幾位長老？具體負責什麼事務？”
雲芷雖然疑惑，還是答道：“主要是刑律殿首座‘鐵尺真人’周嚴，此人古板嚴苛，視宗門規矩為鐵律，最反感任何‘變通’與‘新法’；還有資源堂長老‘金算盤’錢多，此人掌控金雲宗大半資源調度，精於算計，疑心極重，生怕新的模式影響其權柄。他們二人在金雲宗內勢力盤根錯節。”
淩皓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光芒：“我明白了。他們沒有直接否定，而是要‘案例’和‘背書’，說明玉衡真人代表的改革派依然有影響力，保守派也不敢完全無視。他們是在設置障礙，增加談判成本，同時觀察我的反應和底牌。”
他看向雲芷：“雲芷師姐，請你轉告城主，不必過於擔憂。他們要‘案例’，我便給他們一個‘案例’。至於‘權威背書’……”
淩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充滿自信的弧度：“當一套規則體係本身足夠嚴密、公正、且能創造更大價值時，它自己，就是最好的背書。金雲宗的‘鐵尺’和‘金算盤’？他們或許代表著舊時代的‘規矩’和‘算計’，但我要讓他們看看，新時代的‘規則’與‘算法’，是如何運作的。”
雲芷看著淩皓眼中那熟悉的光芒——那是他在青冥秘境麵對上古契約、在店鋪麵對孫耀強搶時，都曾出現過的，冷靜而堅定的光芒。她知道，淩皓心中已有定計。
“你需要我做什麼？”雲芷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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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淩皓快速道，“第一，請城主府以官方名義，發布一則公告。內容大致是：為探索新型合作模式，積累經驗，天樞城將聯合‘修真界法律援助中心’，於三日後，在城西‘試法台’公開舉行一場‘模擬聯合體組建與運營推演大會’。邀請三宗有誌之士、各界賢達旁觀、評議。推演將基於一套全新的《聯合體基本章程草案》，模擬資源整合、運營管理、利益分配、風險應對、危機處理等全過程。”
“模擬推演大會？”雲芷眼睛一亮，“公開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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