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門口的襲擊被雷霆般粉碎,三名築基殺手兩死一俘,消息如同長了翅膀,比萬寶樓判決時更快地席卷了天樞城。這一次,引發的震動截然不同。萬寶樓案是規則對商業霸權的勝利,而這次,卻是淩皓這個看似文弱的“法理博士”,在正麵武力衝突中,以弱勝強,展露出了令人心悸的、聞所未聞的戰鬥手段!
那淡金色的、能讓攻擊凝滯削弱的詭異光罩是什麼?那引動人心深處“禁止”意念的法術又是什麼?還有那配合默契、戰力驚人的年輕弟子們……淩皓這個“修真界法律援助中心”,似乎不僅僅是個講道理的地方了。
孫家第一時間撇清關係,聲稱孫厲絕無可能做出此等買凶殺人之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並“強烈譴責”這種破壞天樞城和諧穩定的暴行。但私下裡,孫家府邸氣氛壓抑,孫厲被禁足,幾位長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金雲宗和烈陽穀的觀察團更加沉默,但傳回各自宗門的密報,必然將淩皓的危險等級再次調高。
城主府方麵,雲珩真人震怒,嚴令刑律殿徹查此案,務必揪出幕後黑手。吳鐵麵親自提審了那名被俘的築基殺手,對方在嚴酷的審訊和測謊法寶下,咬死了是“孫厲公子指使”,並供出了一個秘密聯絡點和部分資金往來痕跡。證據指向性很強,但還不足以徹底釘死孫家這個龐然大物。
一時間,天樞城暗流湧動,各方勢力都在重新評估淩皓的價值與威脅。
而風暴的中心,“修真界法律援助中心”在短暫關閉休整一日後,竟又照常開門營業了!店鋪外牆的戰鬥痕跡已被修複,血跡也被清除,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隻是,門口多了一塊不起眼的木牌,上麵用朱砂寫著幾行字:
“本中心致力於維護規則與正義,一切試圖以非法暴力手段破壞秩序者,必將受到規則與力量的嚴正回擊。”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與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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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氣氛與以往略有不同。阿土、林小竹、王硯、蘇晴四人雖然照常處理著委托,但眉宇間多了一股經曆過血火淬煉的沉穩與銳氣。他們的修為雖未暴漲,但實戰經驗和心境已然不同。
淩皓則再次閉關。不過這次,他並非完全沉浸在靜室,而是更多時間待在後院那個被層層加固和隱匿陣法保護的“法術試驗場”中。
“禁鬥領域”在實戰中的表現,驗證了“律令法術”的可行性,但也暴露了諸多問題:消耗巨大、對高階修士壓製有限、持續時間短、施法前搖長(需要提前準備微型陣圖或複雜法印)……這些都需要改進。
更重要的是,淩皓在戰鬥中清晰地感受到,當他喊出“禁絕私鬥”四個字,並全力引動術式時,冥冥之中,似乎確實有那麼一絲微弱但真實存在的、關於“秩序”與“禁令”的規則力量被短暫喚醒和引導了。這不是他的力量,而是天地間本就存在的、某種潛在的“理”的共鳴。
“既然‘禁鬥’可行,那麼其他更簡單、更直接的‘禁令’呢?”淩皓陷入了更深的思索,“‘禁止飛行’?‘禁止使用某種屬性的法術’?‘禁止攜帶武器’?甚至……‘禁止說謊’?”
這些“禁令”看似比“禁絕私鬥”更具體,但也可能因為更具體、更“微觀”,反而引動規則共鳴的難度不同,效果和消耗也會不同。
他決定先從相對簡單、且有明確物理參照的“禁止飛行”開始試驗。飛行是修真界最基礎的能力之一,其原理是靈力對抗或利用天地間的某種“浮力”或“風係”規則。如果能短暫地“禁止”或“乾擾”這種規則在一個小區域內生效……
淩皓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演算和實驗。他將目標鎖定在“區域重力異常乾擾”和“靈力浮空規則局部屏蔽”兩個方向,結合對風係法術、重力陣法、以及天道中關於“腳踏實地”這種潛在傾向的研究(聽起來玄乎,但淩皓嘗試從修士渡劫時往往不能飛行、某些禁地禁空等現象反推),設計新的符文結構和靈力運轉模型。
這一次,他不再追求構建一個完整的、持久的“領域”,而是嘗試創造一種瞬發的、範圍更小(比如方圓十丈)、持續時間極短(可能隻有一兩息)、但“禁令”效果更強更直接的“律令衝擊”!
他將這種新形態的法術,暫命名為“律令:禁飛(瞬發衝擊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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