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火球術消耗的靈力，理論上可以等量轉化成治療術的生機、防禦術的屏障、甚至煉丹時的火力控製。”
“傳統的修煉，將不同屬性的靈力割裂開來，認為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但在我看來，它們隻是同一能量的不同‘編碼方式’。”
台下徹底沸騰了。
如果這個理論成立，那將徹底改變修真界的修煉體係！
不再需要苦修多種功法來掌握不同屬性，隻需要學會如何“轉碼”！
“當然，實際操作很複雜。”淩皓適時潑冷水，“不同屬性靈力之間的轉換，存在‘轉換損耗’。目前我測得的平均損耗率在百分之四十到六十之間，效率很低。”
“但是——”他話鋒一轉，“如果理解了轉換的數學原理，這個損耗率可以降低。我目前最好的記錄，是將火屬性靈力轉換成水屬性，損耗率百分之二十八。”
百分之二十八！依然很高，但已經看到了希望！
“淩宗主！”一個學員激動地站起來，“那是不是說，隻要掌握了轉換原理，任何屬性的修士都能使用全係術法？”
“理論上是的。”淩皓點頭，“但需要極其精密的控製力和深厚的數學功底。我估計，至少需要達到‘符文數學’三級水平，才能安全地進行基礎屬性轉換。”
“符文數學又是什麼？”有人問。
“這就是明天要講的內容。”淩皓微笑，“今天的課到此結束。作業是——用我發下去的‘基礎測量符’，測量你們自己修煉時，靈力吸納和轉化的效率，並繪製成曲線圖。明天交。”
“啊？作業？”
“還要畫圖？”
台下響起一片哀嚎。這些修士活了幾十年上百年，何曾做過“作業”？
但淩皓不為所動:“科學是嚴謹的，需要數據支撐。不交作業者，扣學分。累計三次不交，取消學習資格。”
說完，轉身離去，留下三百個愁眉苦臉的學員。
......
傍晚，青陽峰後山。
淩皓站在一座新建的實驗室裡，麵前是一個複雜的多維模型。
模型中央，懸浮著一個不斷變化的幾何結構——那是他根據這幾天收集的數據，構建的“靈氣場多維流形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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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璿端著一壺靈茶進來，看到師父專注的背影，輕聲道:“師父，今天學員們的反應很熱烈。但我也聽到一些不好的聲音。”
“哦？什麼聲音？”淩皓沒有回頭，繼續調整模型參數。
“有人說您在顛覆修真界的根基，是在製造混亂。還有人說......您這些理論，可能引來天道的反噬。”
“天道的反噬？”淩皓笑了，“清璿，你相信有‘天道意誌’這種東西嗎？”
雲清璿沉默片刻，搖頭:“弟子不知。但曆代典籍都記載，妄圖窺探天道本質者，往往會遭天譴。”
“那我換個問法。”淩皓轉過身，“如果你仔細觀察一隻螞蟻，研究它的行為模式、社會結構、信息傳遞方式，那隻螞蟻會覺得你在‘窺探蟻道’嗎？會覺得你要遭‘蟻譴’嗎？”
雲清璿愣住了。
“在螞蟻看來，你的觀察是它們無法理解的‘天威’。”淩皓緩緩道，“但對人類來說，這隻是普通的生物學研究。”
他走到窗前，望向星空:“所謂的‘天道’，很可能隻是這個宇宙的物理規律集合。我們研究它，就像科學家研究牛頓定律、研究相對論——是在認識世界，而不是在褻瀆什麼。”
“可是......”雲清璿還是有些擔憂，“如果這個世界的法則，真的存在某種‘意誌’呢？”
淩皓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那就更有趣了。一個有意誌的物理法則體係？那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研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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