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能行嗎？”
“試試看。”陳小刀道，“如果命運連這種完全無邏輯的行為都能預測，那我也認了。”
夜幕降臨。
陳小刀開始執行他的“隨機行為表”。
戌時三刻，他果然在演武場上倒立走路，引來一群弟子圍觀。
亥時，他在藏書閣隨手翻開一本《高等數學》，第三行第七個字是“微”，他仰天大笑三聲，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詭異。
子時前一刻，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下“明天早飯吃什麼”，然後把這紙條貼在了食堂門口。
最後，子時到了。
陳小刀來到後山。
月光如水，灑在山林間。後山一片寂靜，隻有蟲鳴。
他沒有修煉，而是真的……開始跳舞。
跳的是一種奇怪的舞蹈，手腳完全不協調，看起來像個喝醉的猴子。
暗處，林雪、阿土帶著戰鬥組潛伏。陣法已經激活，器械全部就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子時一刻、子時二刻、子時三刻……
什麼都沒有發生。
“難道預測錯了？”阿土低聲問。
林雪搖頭：“別放鬆警惕。影殺樓的殺手，最擅長在目標鬆懈時出手。”
就在這時——
陳小刀跳舞跳到一個懸崖邊。
突然，他腳下一滑！
“小心！”阿土驚呼。
但已經晚了。陳小刀失去平衡，朝懸崖下摔去！
而就在他下墜的瞬間，懸崖下的陰影中，一道黑光驟然亮起！
是那個黑衣人！手持漆黑匕首，如毒蛇般刺向陳小刀的心臟！
天機珠的預測——在這一刻應驗！
但陳小刀卻在笑。
他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同時手腕上的護腕射出數道鉤索，釘在懸崖壁上。下墜之勢驟減。
而黑衣人的匕首，刺中的隻是一個殘影——陳小刀早已借鉤索之力蕩開。
“等你很久了！”陳小刀落地，周身浮現出三層能量護盾。
黑衣人一擊不中，立即遁入陰影。
但這次，他失算了。
“高頻振動探測器已鎖定目標！”李算的聲音從通訊玉符中傳來，“坐標：懸崖下三丈，左側石縫！”
“粘性凝膠發射！”
“電網覆蓋！”
“聲波乾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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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各處的弟子同時出手。
黑衣人剛從陰影中現身，就被凝膠粘住雙腳，電網罩住身體，聲波震得頭暈目眩。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你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在這裡……”
陳小刀走到他麵前：“因為我們不按常理出牌。你的刺殺方案，是基於對我行為模式的預測設計的。但我今晚的所有行為，都是完全隨機的——倒立、大笑、左手寫字、跳舞，甚至‘意外’摔下懸崖。”
他頓了頓：“而真正的‘意外’，是預測係統無法計算的。”
黑衣人瞳孔收縮。
林雪從暗處走出，數據之劍指向他：“說吧，誰派你來的？真是影殺樓，還是……天機閣？”
黑衣人咬咬牙，突然身體一僵——服毒自儘了。
陳小刀蹲下身檢查，從黑衣人懷中摸出一枚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字：“玄”。
“玄機子……”陳小刀眼中寒光閃爍，“好一個天機閣，好一個‘預測命運’——原來是自導自演。”
第三天清晨，學術交流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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