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判決下達的那刻,一直被所有人認為是裝飾物的【諭示裁定樞機】忽然發出“哢嚓”一聲!
在眾目睽睽之下,天平的一端居然向莫洛斯一方傾倒!
所有人,包括負責這場審判的審判官都詫異地望著這一幕。
高坐在眾人頭頂的芙寧娜瞳孔驟縮,眼中滿是無措與迷茫。
這是...什麼情況?!
西索爾皺著眉,注視著除了天平一端傾倒後再無動作的諭示機。
半晌後,不得其解的他選擇直接向它的造物主發問。
“水神大人,請問此為何意?”
芙寧娜:......
她哪裡知道啊?!
這玩意又不是她做的,她隻是被強行推上來的【假神】啊!
有了西索爾帶頭,觀眾們一時也將審判拋之腦後,一股腦回頭將疑惑問出。
“它怎麼倒了?不會是壞了吧?”
“話說我早就好奇,這諭示機擺放在歌劇院的作用到底是什麼?總不可能真是個裝飾物吧?”
看著一張張與自己同樣困惑的臉龐,西索爾再度發問。
“水神大人,能否為我們回答?”
“呃...這、這是——”
芙寧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整懵了,大腦一片空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許久的冷場讓觀眾們的眼神漸漸染上懷疑,在這危機關頭,一道聲音從高台傳來。
“是【正義】的判決。”
觀眾們紛紛轉回頭,看向出現在西索爾身旁臉色蒼白的少年。
初見屍體帶來的衝擊還未散去,又來了這麼一遭意外。
此刻胃部不斷翻江倒海的莫洛斯仍能開口已是奇跡!
不過好在有他作緩衝,芙寧娜立刻找回自己的角色,清了清嗓。
“嗯,不錯!正如我的眷屬所說,此即為可以裁決何為【正義】的造物!”
“是莫洛斯大人——!”
“正義的判決?這才是諭示機的作用嗎?”
“原來不是機器壞了啊?”
一位自然哲學學院逃課出來的學生歎了口氣,“不然我還能上台試試能不能修好,成功的話寫進簡曆裡肯定是加分項吧?”
西索爾沒料到莫洛斯會在此時開口,他愣了一下,再度追問。
“正義的判決...是什麼意思?”
莫洛斯眨了眨眼,心底發虛。
卻隻能強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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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問,等審判結束你們就知道了。”
觀眾一聽,頓時點點頭,聽話地坐回原位,將注意重新集中在審判上。
審判官也不再在諭示機這件事上過多停留,著手進入下一環節。
唯有西索爾疑惑地看了眼又退回自己身後的少年。
莫洛斯心虛撇開視線。
西索爾無奈,隻能當是神明與其眷屬故作神秘的惡趣味,不再糾結。
勉強逃過一劫的芙寧娜與莫洛斯鬆了口氣,借著在場的所有人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審判官身上時對視一眼,眼神交流著。
芙寧娜:你知道這玩意兒怎麼用?
莫洛斯:不知道。
芙寧娜:…還真是不拖泥帶水的回複,那你讓他們等到審判結束?!
莫洛斯:拖,隻能拖著試試了。
芙寧娜倒吸一口涼氣,萬念俱灰倒回座位。
什麼是哀莫大於心死?她已經體會到了。
不行,要在審判結束前找到借口才行!
芙寧娜的大腦瘋狂運轉,雙眸不知落在何處。
莫洛斯倒也不是胡扯,諭示機出現異常時,正是【被指控方】的一員被認定【有罪】那刻。
而按照天平的傾倒方向,是在衡量雙方階段性的勝負嗎?
她回想起莫洛斯曾說過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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