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時覺在家待了兩天。
看孩子太折磨人，一堆小的，太鬨騰。
還有一堆更小的，哇哇太吵。
不能出去，千萬別出去，隻好到書房無聊閒坐。
盯著圖案看了一會，依舊沒什麼頭緒。
半躺在椅中，不一會就瞌睡了。
迷迷糊糊看到楊九進門，給他收拾書房。
沒什麼可收拾，就是把所有東西擦一遍。
衛時覺也有點出神，過一會才問道，“看見月倫沒有？”
“看見了，懷孕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有心思與孩子們玩鬨。”
“去叫來，咱們去隔壁轉轉。”
等月倫過來，衛時覺已經在院內溜達了。
“夫人應該知道，族人都在你家裡，去看過他們嗎？”
月倫搖搖頭，“妾身是郎君的女人，這裡才是家。”
“我說錯了，你的娘家，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嗎？”
“母親送了個消息，他們無所事事，但吃飽喝足，每天在躺屍，也不出門，窩在房內做女紅，男人都沒拇指，做不了重活，哦，還有一件事，何和禮好像不行了。”
衛時覺攬著她的腰，“走吧，去看看你爺爺，不用緊張。”
兩人出了院門，順著十王府內隔斷的通道走了一會，才來到關押林丹汗和努爾哈赤的院子。
錦衣衛在圈禁，開門設立警戒。
林丹汗小跑到儀門，一臉媚笑，“恭迎羲公，聽聞羲公在西北，宵小放肆，不堪一擊，大明盛世，令人神往。”
衛時覺詫異看著他，“林丹汗，你這樣子，衛某還真不習慣。”
“察哈爾敗了，奴酋敗了，順義王敗了，高原敗了，瓦剌也不堪一擊，大家都一樣，羲公之下，皆為螳臂，誰也不用看不起誰。”
“哈哈，這倒是好現象，努爾哈赤呢？”
“老家夥在自己院子，自從到十王府，一言不發，挺無聊。”
衛時覺扭頭對圈禁的千戶道，“允許林丹汗五日出去一次，不得超過半天。”
林丹汗大喜躬身，“感謝羲公，大明盛世，皆出衛門…”
衛時覺一邊走，一邊回頭瞥了一眼。
這家夥不太正常，性格大變，卻條理清晰。
要麼關押出神經病，要麼有人聯係他。
又看一眼帶路的錦衣衛，衛時覺問道，“這裡的守衛都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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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羲公，一半武堂的人，三成是緹騎，還有兩成是王都督所選，內部監視做飯的廚娘也是王都督所選，除了陛下聖諭，林丹汗從未出門。”
說話間，已來到努爾哈赤的院子。
內部院子，有門，但也不用關，繞過照壁，一眼就看到努爾哈赤。
示意錦衣衛留在外麵，兩人邁步到門口。
這家夥老了很多，頭發淩亂，邋裡邋遢，坐在正屋門口，呆呆望天。
與林丹汗一比，是另一個極端。
但努爾哈赤經曆遠超林丹汗，也太老了，他不看好任何暗事。
這院子裡有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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