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有一些敵人並沒有被恐懼完全吞噬理智,他們仍然選擇繼續朝著弩箭射來的方向瘋狂射擊,試圖用火力壓製住敵人,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子彈呼嘯而出,與空氣摩擦出火花,但卻無法阻止那神秘而致命的弩箭再度襲來。
與此同時,還有一部分人心存僥幸,妄圖趁亂逃脫這場血腥的殺戮。他們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趁著同伴們射擊時製造出的短暫空隙,不顧一切地拔腿狂奔。但他們的舉動並未逃過張勝寒敏銳的目光,她穩穩地坐在高高的樹杈之上,端著那把冰冷的狙擊槍,猶如死神般冷酷無情。
隻見張勝寒瞄準那些逃跑者的身影,輕輕扣動扳機。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一顆子彈瞬間穿透空氣,準確無誤地擊中目標的頭顱。血花四濺,腦漿迸裂,又一個生命在他的槍口下終結。每一槍都精準無比,彈無虛發,仿佛她早已將這些人的命運握在了掌心。
隻見鐵路腳步匆匆、氣喘籲籲地趕到了現場。他貓著腰,輕手輕腳地趴到一棵大樹後麵,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開始偵察前方的情況。
目光穿過層層枝葉,他很快便發現了張勝寒的身影。此時的張勝寒正穩穩當當地坐在一個高高的樹杈之上,靜靜地注視著下方地麵上那些不斷發出痛苦呻吟聲的敵人。然而奇怪的是,儘管敵人近在咫尺,但張勝寒卻始終沒有絲毫要靠近他們的意思。
鐵路見狀,心中瞬間了然。很顯然,張勝寒在等待敵人失去反抗的心思。於是,鐵路也不敢貿然行動,而是悄悄地改變方向,繞過正麵的戰場,朝著張勝寒所坐的那棵大樹後方摸索而去。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王國安則如同一陣風一般,一路狂奔著衝下山坡。等到他終於跑到山腳下時,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了。但他顧不上休息片刻,立刻站直身子,快步走到一營長林森和二營長葛大壯的麵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報告,營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二位彙報!”
一營長林森滿臉焦急地衝上前去,一把緊緊扶住搖搖欲墜的王國安,聲音因激動而略微顫抖著問道:“那兩個家夥到底跑哪兒去了?怎麼就剩你一個人回來了!”
就在這時,二營長葛大壯聞聲趕來。他僅僅聽到林森的隻言片語,便立刻猜到這應該就是他們一直等待消息的那三個人中的其中一人。葛大壯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拉住情緒有些失控的林森,急切地說道:“老林啊,你先別這麼衝動,趕緊鬆開手,讓這位同誌能緩口氣,好好把情況說一說。”
王國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將氣息調勻。他抬起頭,一臉堅毅地看著兩位營長,快速說道:“營長,張勝寒和鐵路發現前方有敵情,他倆毫不猶豫地就衝上去進行阻擊了。我負責回來向您彙報情況,等我說彙報後,也得馬上趕回去支援他們!”
林森聽完王國安的這番話,頓時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心中又急又怒。他瞪大眼睛,對著王國安壓低嗓音怒吼起來:“你們這群小子,究竟在逞強些什麼呀!難道不曉得碰到這種狀況首先應該向上級報告嗎?就這樣擅自行動,萬一出了事可怎麼辦!偵察連就隻有你們兩個人了”
一旁的葛大壯見林森氣得不輕,趕忙用力拉住他,並輕聲勸慰道:“老林呐,事已至此,發火也無濟於事。你先冷靜一下,我帶上警衛班還有這位同誌一起過去瞧瞧,說不定還來得及幫上忙呢。”
林森站在原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堅定卻又帶著一絲憂慮。
就在這時,葛大壯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反過手來緊緊握住林森的手臂,急切地說道:“不行!林森,這裡還得靠你坐鎮指揮呢,還是讓我帶上一些人手跟這位同誌一起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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