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的煞氣,隔著三米都能感覺到。
“有。”江小朵指了指他,“你這身不行。”
“啊?我特意換的西裝啊!”
“老豆,你這模樣,不像去談生意,像去收賬。”江小朵毫不客氣地評價道,“明天,你不是紅棍江盛雄,你是‘江氏實業’的董事長,江總。”
第二天一早。
當江盛雄從房間裡走出來時,正在廠房裡啃著菠蘿包的阿豪,嘴裡的包“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廖忠手裡的賬本也滑了下來,他搓了搓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眼前的江盛雄,變了一個人。
身上是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三件套西裝,意大利料子,低調卻泛著高級的光澤。手腕上那隻晃眼的金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江小朵昨晚用“前哨站”裡的材料,連夜趕工出來的高仿百達翡麗,表盤簡潔,皮質表帶,散發著一股知識分子的儒雅。頭發用發蠟梳得一絲不苟,還架上了一副金絲邊的平光眼鏡。
那副眼鏡,徹底掩蓋了他眼神裡的煞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斯文。
他整個人,就像是從中環那些高級寫字樓裡走出來的頂級高管,哪裡還有半分觀塘古惑仔的影子?
“雄……雄哥?”阿豪結結巴巴地喊道,“你……你去乾什麼啊?選港督啊?”
江盛雄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那玩意兒比警察的水管還讓他難受。他瞪了阿豪一眼:“乾你個頭!叫江董!”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江小朵教他的樣子,微微頷首,用一種沉穩的語氣說:“阿豪,忠哥,早。”
那派頭,那氣場,直接把廖忠和阿豪震得一愣一愣的。
“江……江董,早!”兩人連忙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道。
江盛雄心裡暗爽,原來穿成這樣,比拎著刀還有氣勢。
江小朵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精致的牛皮公文包,遞了過去。
“老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少說話,多喝水。他問一句,你停三秒再回答。別跟他爭,你隻需要展示。記住,你是去給他們機會的人。”她最後叮囑道。
江盛雄接過公文包,感覺自己接過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把看不見的屠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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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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