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他怒吼著,手套再次亮起電光,將麵前的兩個敵人電翻,但後背又挨了一記悶棍,讓他一個趔趄。
鬣狗和兩個雙花紅棍已經形成了一個包圍圈,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他們看出來了,阿豪已經是強弩之末。
“江氏的狗,今天就讓你知道,太古船塢姓什麼!”鬣狗舉起開山刀,準備親自結果阿豪。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開始淹沒阿豪的心。他不是怕死,他是恨,恨自己沒能守住大小姐和老板交代的場子,恨自己連累了兄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吱——!!!”
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劃破夜空,兩道雪亮的車燈光柱如利劍般刺破黑暗,精準地籠罩住倉庫門口的鬣狗眾人。
強光刺得所有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走出。
他沒有帶任何手下,獨自一人,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夾克,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倉庫裡嘈雜的喊殺聲和慘叫聲詭異地停歇了。
“雄......雄哥!”阿豪看著那個熟悉又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幾乎要虛脫的身體裡重新湧起一股力量。
江盛雄!
他來了。
鬣狗和那兩個雙花紅棍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那是一種獵人發現自己成了獵物的驚駭。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江盛雄會親自過來!
江盛雄沒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倒在血泊中的大頭文,和渾身是傷的瘦猴身上,最後才停在浴血奮戰的阿豪身上。
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威嚴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卻燃燒著足以焚儘一切的怒火。
那是一種自己的領地被侵犯,自己的幼崽被傷害後,雄獅才會有的眼神。
“14K的雙花紅棍?潮州幫的餘孽?”江盛雄的聲音很平靜,卻像寒冬的冰錐,刺入每個人的骨髓,“誰給你們的膽子?”
“江盛雄!你別太囂張!今天我們人多,你一個人……”鬣狗色厲內荏地吼道,但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江盛雄根本沒理他,隻是從身後拿出了一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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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約莫半米長的黑色短棍,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警用的橡膠棍。但他握住手柄,輕輕一按。
“嗡——”
一聲低沉的蜂鳴聲響起,短棍的前端,瞬間爆發出無數條遊走的藍色電蛇,發出“劈啪”的爆響,將他那張冰冷的麵孔映照得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
那兩個雙花棍瞳孔驟縮。這是什麼鬼東西?!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江盛雄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動了。
他沒有阿豪那種猛獸般的爆發力,但他的動作更快,更簡潔,也更致命!
一名雙花紅棍自恃身手,揮舞著開山刀當頭劈下,帶起一陣惡風。他想憑著這一刀的氣勢,逼退江盛雄。
江盛雄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竟以後發先至之勢,精準地抓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
那名雙花紅棍心中一驚,想抽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下一秒,江盛雄右手的電棍已經捅了過來。
不是劈砍,不是揮砸,而是最簡單直接的——捅。
“滋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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