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還能這麼用?”他覺得自己以前練的摔跤都是花拳繡腿。
許大茂則是激動得滿臉通紅,與有榮焉,恨不得上去再給躺地上的郭大撇子補兩腳。
鐘銘走到蜷縮在地上乾嘔的郭大撇子麵前,蹲下身,笑眯眯地問:“郭大撇子同誌,現在能講講道理了嗎?關於你打我的人,這筆賬怎麼算的問題。”
郭大撇子疼得冷汗直冒,看著鐘銘那笑容,隻覺得比閻王爺還可怕,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哆嗦著嘴唇,話都說不利索了:“算...算...您說怎麼算就怎麼算...哎呦...我的胳膊...我的肚子...”
鐘銘滿意地點點頭:“嗯,態度不錯。這樣吧,賠錢就算了。以後呢,芝麻胡同這片兒,見了我們南鑼鼓巷95號院的人,尤其是許大茂,繞著點走,懂?”
“懂!懂!一定繞道走!”郭大撇子忙不迭地點頭,生怕答應慢了再挨一下。
“嗯,孺子可教。”鐘銘站起身,對傻柱和許大茂一擺頭,“行了,事兒了了。打道回府!”
傻柱意猶未儘地踢了踢還蹲在地上的郭大撇子弟弟:“聽見沒?以後招子放亮點!”
許大茂則挺直了腰板,趾高氣揚地從那倆小子麵前走過,還故意重重地“哼”了一聲。
三人揚長而去,留下郭大撇子兄弟仨在原地哼哼唧唧,麵相覷,欲哭無淚。這頓打挨的,是徹底丟了麵子......
回去的路上,傻柱圍著鐘銘,興奮地問個不停:“銘子,你剛才那招太帥了!怎麼練的?教教我唄?”
許大茂也湊上來拍馬屁:“銘爺!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親爺!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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