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銘立刻開始滿嘴跑火車:“嗨!他們家祖上不是四九城本地的,據說是昆侖派的嫡係傳人!早年遷到四九城的!當年昆侖‘雙煞’之一的何太衝,就是他祖上!雖然那家夥人品不咋地,搶師兄老婆,霸占掌門位子,最後還把華山派整敗落了……但功夫應該還是有點的吧?”
傻柱在一旁聽得臉都紅了,腳趾頭摳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銘爺怎麼又開始了!
郭振東聽得眉頭緊鎖,一臉嫌棄:“放屁!昆侖派什麼時候出過叫何太衝的‘雙煞’?還搶師兄老婆?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從沒聽過這號人物!你小子是不是又在這兒編那些亂七八糟的江湖故事糊弄人?我郭家的老臉都快讓你小子給我丟儘了!”
鐘銘被拆穿了也不尷尬,嘿嘿直笑:“哎呀,都是江湖傳聞,傳聞嘛!說不定是化名呢?總之柱子人實在,是我哥們兒!”
郭振東懶得理他這外孫的胡扯,轉而問道:“你爹媽呢?怎麼沒一起回來?在四九城又惹啥事了?”他對拐跑自己小女兒的鐘振國始終沒啥好臉色。
“沒惹事,好著呢!”鐘銘擺手,“他倆如今都是公家人,忙的狠!我這是陪這個傻柱子回來辦點事,順路來看看您二老。”
“辦事?你小子能辦什麼事兒?”郭振東追問。
鐘銘就把何大清跑路到保城寡婦家,他帶著傻柱來要撫養費的事簡要說了一遍,當然,自己踹門、扇耳光、物理威脅等細節肯定是得省略了,畢竟那個貌似有些破壞自己在外公心裡的形象(雖然壓根沒有),隻突出了自己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終為傻柱爭取到合法權益的“光輝事跡”。
郭家英在一旁聽得嘖嘖稱奇:“小銘你小子可以啊!這麼小就能幫朋友辦這麼大事情了?”
外婆則心疼地拉著傻柱的手:“可憐見的,攤上這麼個爹……孩子,以後有啥難處,跟小銘說,來外婆家吃飯!”
傻柱感動得連連點頭。不過鐘銘可沒感動,而是內心懵逼,合著吃頓飯還得從四九城跑保城來?不怕傻柱這丫的半路上餓死?
郭振東聽完,雖然臉上還是那副嚴肅樣子,但看鐘銘的眼神稍微緩和了那麼一絲絲,雖然隻有一絲絲:“哼,總算沒光知道惹是生非,還乾了點人事。不過,四九城的老爺們,乾出這種沒屁眼的事兒,丟人!”
這時,郭振東想起鐘銘剛才說的何家都是廚子,便隨口問傻柱:“你爹在四九城哪個字號掌勺?說不定我還聽說過。”他雖然不認識,但想著四九城有名的館子也就那些。
傻柱老實回答:“郭爺爺,我爹以前在豐澤園幫過忙,後來主要在軋鋼廠食堂乾。”
“軋鋼廠食堂?”郭振東皺了下眉,顯然沒聽過何大清的名字,搖了搖頭,“沒聽說過。豐澤園倒是知道,魯菜做得不錯。”他不再多問,一個四九城食堂的廚子,還不值得他多關注。
確認了外公不認識何大清,鐘銘心裡更踏實了。
“行了,既然來了,中午就在這兒吃飯。”郭振東發話,“家英,去讓你媳婦兒多弄兩個菜。”
“好嘞,爹!”郭家英應聲去了。
外婆拉著鐘銘和傻柱進屋,拿出花生瓜子給他們吃。
中午,郭家準備了豐盛的飯菜,雖然沒有何大清那樣的譚家菜手藝(實際上是魯菜),但大舅媽做的農家菜量大實惠,味道紮實,傻柱吃得非常滿足。
飯桌上,郭振東難得地考較了一下鐘銘的功夫,問他劈掛掌練得怎麼樣了。
鐘銘眼珠一轉,笑嘻嘻地說:“外公,我最近練功可有心得了!不光練外功,我還練內功呢!”
“內功?”郭振東嗤之以鼻,“你小子又從哪裡聽來的歪門邪道?功夫就是一招一式打出來的,哪來那麼多玄乎的內功?”
“真的!”鐘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就是我自創的‘氣沉丹田’,‘運轉周天’,練成了就能飛簷走壁,摘葉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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