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警方提前在廢棄工廠周圍埋伏，就等宋楚楚露出馬腳。
很快，警察衝進了工廠，將宋楚楚和那幾個男人全部製服。宋楚楚被押走時，還在不停地咒罵。
“裴艾寧，你別得意！我不會放過你的！”
警笛聲漸漸遠去，廢棄工廠重歸寂靜。我站在斑駁的陽光下，看著宋楚楚被押上警車的背影，心中卻沒有想象中的快意。
“裴小姐，需要送您回去嗎？”一位女警走過來輕聲問道。
我搖搖頭。
“不用了，謝謝。”
走出工廠，初夏的風帶著微熱拂過臉頰。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小艾，我們能談談嗎？這些天我在監獄想明白了很多。】
這個稱呼讓我指尖一顫。會這麼叫我的，隻有林單風。
三個月前，他和宋楚楚因高考舞弊、挪用公款等罪名分別被判刑。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看來裴家還是心軟了。
我正要刪除短信，第二條又來了：
【我在老地方等你，直到你來為止。】
老地方，是學校後門那家奶茶店。高中三年，每次模擬考結束，他都會買一杯芋圓奶茶在那裡等我。
我冷笑一聲，關掉手機。有些錯誤，不是後悔就能彌補的。
但當我路過那家奶茶店時，還是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林單風坐在我們常坐的角落位置。
他瘦了很多，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氣蕩然無存，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
像是感應到什麼，他突然抬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猛地站起來，碰翻了桌上的奶茶。
我轉身就走。
10
“小艾！”他衝出來抓住我的手腕，“就五分鐘，求你......”
我甩開他的手。“林先生，請自重。”
這個稱呼讓他臉色煞白。曾經親密無間的青梅竹馬，如今隻剩生疏的“先生”。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他聲音沙啞得厲害，“這三個月在拘留所，我每天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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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我打斷他，“想怎麼把責任都推給宋楚楚？還是想怎麼求我爸心軟？”
林單風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這裡麵是所有證據，證明宋楚楚在網上散布謠言、雇人恐嚇你的全過程。還有......”他頓了頓，“我挪用的每一筆公款，都已經補上了。”
我怔住了。這不像他的作風。從前哪怕做錯事，他也永遠昂著頭，絕不低頭認錯。
“為什麼？”我聽見自己問。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抬頭看我時，眼裡有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因為那天在直播間......”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當我看到你展示的那些聊天記錄，突然意識到......我差點毀了一個多麼耀眼的人。”
風突然停了，樹上的蟬鳴顯得格外刺耳。
“小艾，我不求原諒。”他把U盤塞進我手裡，“隻希望你知道，那些黑料我會負責澄清。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人打擾你。”
他說完轉身就走，背影單薄得像一張紙。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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