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藏經閣,位於營地最核心的禁地,由重重陣法守護,更有隱世高手暗中坐鎮。林凡手持客卿長老令牌,經過數道嚴苛的查驗,才得以踏入這座古樸恢弘的七層石塔。
前三層對普通長老和核心弟子開放,收藏著浩如煙海的功法、神通、陣法、丹道典籍,以及仙界地理、宗門曆史、奇物誌異等雜書。而林凡的目標,是第四層入口處被一道柔和光幕隔絕的第三層。憑借特殊的權限令牌,他順利穿過光幕,進入了聯軍真正的核心藏書之地。
第三層的空間遠比外麵看起來廣闊,似乎運用了空間擴展之術。這裡沒有林立書架,而是一個個被淡淡光球包裹的玉簡、獸皮卷、甚至是一些氣息古老的殘破器物,懸浮在半空中,緩緩飄動。每一件藏品都散發著歲月和知識的氣息。
林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他時間有限,隻有三日。他首先將仙識擴散開來,大致掃過整個三層,感知著與“地脈”、“星辰”以及“寂滅”、“歸墟”等關鍵詞相關的波動。
很快,幾件藏品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首先走向一枚散發著厚重土黃色光芒的玉簡。仙識探入,名為《坤輿紀略·補遺》。這並非功法,而是一位上古地師遊曆四方,對天地脈絡、地脈走向的觀察筆記,其中不乏一些驚世駭俗的猜想。林凡如獲至寶,仔細閱讀,其中關於“地脈如人體經絡,亦有穴位節點,通之可調山河”的論述,讓他對《坤元總綱》的理解更深一層。更讓他注意的是,筆記末尾提及,在極西之地,曾感應到一處“地脈死穴”,萬流歸寂,疑與傳說中的“歸墟”有關。
“歸墟……地脈死穴……”林凡記下這個信息。
接著,他找到了一卷非金非玉、閃爍著星輝的奇異帛書。帛書上的文字並非仙界通用文,而是一種古老的星辰符文。好在旁邊有聯軍前輩高人的翻譯注釋。這卷《星骸雜錄》記載的是一些關於天外星辰墜落仙界的傳聞軼事,其中大部分荒誕不經,但有一則引起了林凡的極大關注。
上麵提到,遠古時期,曾有一顆蘊含“生滅道則”的“混沌星核”墜入仙界,其碎片散落各方。得碎片者,可窺星辰生滅之妙,但亦可能被碎片中蘊含的寂滅意誌侵蝕,最終道消魂散。注釋中,聯軍前輩推測,魔瘴荒原的“墜星湖”,可能便是一塊較大的“混沌星核”碎片墜落所致。
“混沌星核碎片?生滅道則?”林凡心中劇震,立刻聯想到了自己吸收的那點星辰本源精華!難道那並非普通星辰核,而是更古老的“混沌星核”碎片?所以其中才同時蘊含磅礴生機與寂滅意境?那“寂滅道”尋找它,是否就是為了其中的“寂滅道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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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讓他對自身狀況有了新的認知,同時也更加警惕。星辰本源雖好,但福兮禍所伏。
隨後,他開始尋找關於“寂滅道”的記載。然而,翻遍了與“寂滅”、“終末”、“歸墟”相關的玉簡,大多隻是隻言片語,將其視為虛無縹緲的傳說或哲學思辨,並無具體組織記載。唯一有點關聯的,是一枚記載上古禁術的黑色玉簡,其中提到一種名為“獻祭歸墟”的邪惡儀式,號稱能換取毀滅之力,但施術者亦將魂飛魄散。注釋嚴厲警告,此術牽扯大因果,絕不可碰。
“看來聯軍對‘寂滅道’也知之甚少,或者說,相關的核心機密存放在更高的樓層?”林凡若有所思地望了望通往第四層的樓梯口,那裡籠罩的光幕氣息更加深邃。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林凡雖然未能找到直接關於“寂滅道”的詳細資料,但通過《坤輿紀略》和《星骸雜錄》,他對地脈之道的理解更加係統,對“星辰核”的來曆和危險性有了清醒認識,更是將“歸墟”、“地脈死穴”等概念牢牢記在心中。
當他走出藏經閣時,眼神更加深邃,氣息也因三日的靜心閱讀而徹底穩固在玄仙初期巔峰。
剛回到居所,玄道子長老的傳訊便到了,並非公務,而是私人邀請,請他去品茶。
林凡心中微動,知道這並非簡單的喝茶。他整理了一下思緒,來到玄道子的洞府。
洞府內清雅幽靜,玄道子屏退了左右,親自為林凡斟上一杯靈氣盎然的仙茶,歎道:“林小友,如今你已是玄仙,又立下大功,有些話,老夫便可與你直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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