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呃啊——!”
冰冷的消防斧狠狠劈開一隻擋路喪屍的頭顱,粘稠的黑血和腦漿濺了林峰一身!
但他根本無暇顧及!
體內那狂暴的火焰能量如同失控的熔爐,瘋狂地焚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滾燙的鋼渣,喉嚨和鼻腔裡充斥著濃烈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皮膚赤紅發燙,仿佛下一秒就要龜裂開來!
視線因為劇痛和高溫而模糊扭曲,遠處燃燒的油罐車火光和近處喪屍猙獰的麵孔都重疊在一起,化作一片晃動的血色地獄!
“林哥!左轉!前麵有個倒塌的報刊亭!繞過去!後麵喪屍不多!快!”
李娜帶著哭腔的尖叫聲在耳麥裡炸響,如同溺水者抓住的唯一稻草!
林峰咬著牙,口腔裡滿是鐵鏽般的血腥和火焰灼燒的焦苦。
他強行凝聚起一絲被焚燒得千瘡百孔的意誌力,拖著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又仿佛被烈火從內部炙烤的身軀,猛地一個踉蹌轉向,撲向那個隻剩骨架和扭曲金屬的報刊亭廢墟!
“吼!”“嗷!”
幾隻被血腥味和活人氣息吸引的喪屍嘶吼著從側麵撲來!
腐爛的手臂帶著惡臭抓向林峰搖搖欲墜的身體!
“給老子——滾!!!”
林峰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嘶吼!
他甚至沒有回頭,隻是憑著本能和對體內那股狂暴能量的最後一絲粗暴牽引,朝著喪屍撲來的方向猛地一揮手!
“呼——!”
一道僅有手臂粗細、卻凝練得如同實質岩漿般的橙紅色火舌,帶著刺耳的尖嘯,從他掌心激射而出!
火舌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瞬間掃過那幾隻喪屍!
“嗤啦——!轟!”
接觸的瞬間,喪屍的身體如同浸透了汽油的破布,轟然爆燃!
刺眼的火光和灼熱的氣浪猛地炸開!
焦黑的碎塊混合著燃燒的肢體四散飛濺!
濃烈的焦臭和黑煙衝天而起!
這一擊威力驚人,但代價是林峰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都被瞬間抽空!
眼前猛地一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體內的火焰能量因為這次爆發而暫時平息了一絲狂暴,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劇烈的灼痛和能量枯竭帶來的巨大空虛感!
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把肺葉撕裂,口鼻中噴出的白煙帶著點點火星,身體如同風中的殘燭般劇烈顫抖。
他強撐著,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過報刊亭的廢墟,衝進後麵一條相對狹窄、堆滿了建築垃圾和廢棄車輛的小巷。
巷子深處,幾具被啃食得隻剩骨架的屍體散落在角落,散發著濃烈的腐臭。
暫時…暫時安全了?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
“嗬嗬嗬…跑得挺快啊,林老大!”
一個充滿怨毒和戲謔的嘶啞聲音,如同毒蛇吐信,驟然從巷口傳來!
林峰瞳孔猛地一縮,艱難地轉過身。
隻見刀疤臉帶著四個同樣凶悍、身上帶著灼傷和血汙的手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堵死了巷子的出口!
刀疤臉肩膀上那胡亂包紮的繃帶已經被鮮血徹底浸透,臉上橫亙的刀疤因為獰笑而扭曲,顯得更加猙獰。
他手中握著一把沾滿黑血的砍刀,另外幾人則手持鋼管和一把土製霰彈槍,槍口正冷冷地指著林峰!
“媽的!為了那顆破果子,害老子折了好幾個兄弟!”
刀疤臉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林峰那赤紅、布滿汗珠和痛苦的臉,以及他嘴角殘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火焰果實的微光。
“沒想到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把果子交出來!老子給你個痛快!不然…”
他晃了晃手中的砍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老大…他…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一個手下看著林峰那赤紅的皮膚和口鼻噴出的白煙,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怕什麼!他剛吞了那鬼東西,現在就是個燒紅的鐵疙瘩!外強中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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