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臨下的宣布,“這是合奸。”
“我去你媽的男朋友!”我怒吼道,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自己臉上帶著未消去的指痕,衣衫淩亂狼狽不堪,歇斯底裡得像個瘋子,“滾!”
“行啊,你現在回去告訴你爺爺,我們倆隻是炮友,順便告訴他你還和自己的親弟弟上床了。”楊沉被我瘋狂掙紮的行為徹底激怒了,現在像隻暴怒的獅子。他一隻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扇了我一耳光,“許俊彥,你能不能有一次識時務點?”
他扇我的動作不算重,我知道他克製了自己的力氣,不然一耳光下去我非得喪失會兒行動力不可。但這一下給的恥辱已經讓我渾身冰涼,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別過頭說,“你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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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沉沉默片刻,卻說:“你處在什麼情況你自己看不清,我隻是想拉你出來,你現在怪我,以後就會明白了。”
他頓了頓,語氣軟和下來:“反正我做你男朋友你也不吃虧,我會對你好的。”
我什麼都沒說,從床上慢慢挪下來,摸索著解開他腰帶。楊沉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發,像是鼓勵,又像是含蓄的示好。他伸手褪下自己的內褲,讓我張嘴把他勃發的性器含進去。
他的性器粗長,我已經很久沒有替人口交,仍然按著他以前的喜好,一次性吞到根部,被飽滿的前端抵到喉管摩擦。我克製著自己一陣陣的惡心反胃,聽到楊沉滿足的喘息,顫抖的手指拽住床沿的床單,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點悶悶的聲響,努力動用唇舌取悅他。
好疼……好難受,好想吐。
我鼻子裡全是男性的腥膻味,楊沉這種時候一向不管我的死活,儘管我已經喘不過氣他還是按著我的頭抽插。他用力越來越大,我恍惚之間有一種自己已經死了的感覺,以前尚能扯住他的校服下擺求他放過我,現在手臂從床沿落下就再也蓄不起力氣抓住什麼,隻能完全不反抗的任由他把我當做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
這種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起碼在我真的死掉之前他抽出性器在我臉上射精,射完也不肯放過我,握著半硬的性器用飽脹的龜頭在我臉上滑來滑去,擦過我燒痛的臉頰。
我被淚水和精液糊了滿臉,神遊天際的想自己下巴是不是脫臼了不然為什麼嘴巴一時合不起來。喉嚨情況更糟糕,甚至咽不了口水,疼得我倒吸冷氣,要不是被楊沉扯著領子我早就倒在地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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