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林涵看著楊惠惠興奮的小模樣，作為閨蜜，也不好掃興，便糯糯地說：
“那好吧，都是同學。”
聽到林涵這句糯糯的“那好吧，都是同學”，楊惠惠的手指立馬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點著微信分享鍵，把顧洛的名片推給林涵，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
“這就對嘛，多認識認識又不吃虧。”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剛響起，楊惠惠突然警覺地四處掃了掃——周圍同學的注意力還都黏在顧洛那邊，沒人留意到角落的她們。
她立刻把身體往林涵這邊湊，肩膀幾乎貼在一起，腦袋也低了下去，聲音壓得像蚊子哼：
“涵涵，你說顧洛怎麼會突然轉學啊？身邊還跟著沈青淩那樣的大美女，他對象不是廣雅的洛舒禾麼？”
她說著，還抬手悄悄指了指沈青淩。
那個站在顧洛身邊的美少女正靠在桌邊看手機，側臉線條利落，連低頭的姿態都透著股張揚。
林涵輕輕“嗯”了一聲，沒接話。
值得一提的是，洛家三姐妹、顧汐蔓、陸雪雪，再加上她自己，在蔡州的學生圈子很出名。
這個年紀的少年少女，最先注意到的永遠是亮眼的容貌。
見林涵回答簡單，楊惠惠乾脆把下巴擱在林涵的桌沿上，聲音壓得更低了，連呼吸都噴在林涵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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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沈青淩撬了洛舒禾的牆角？”
她眼裡閃著八卦的光，手指還在桌下悄悄比了個“挖”的動作，滿臉都是“你說我猜的對不對”的期待。
“.......不知道。”
林涵輕輕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像蝴蝶般顫了顫，手指無意識地撚著紙頁的紋路。
她的聲音依舊溫軟，卻沒半分探究的意思。
這些感情糾葛的八卦，從來都比不上書裡的知識吸引她。
林涵家境普普通通，父母都是小學老師，工資一般，能來明德讀書全靠成績，她很想拿一次聯考第一名帶回家，可兩年了，永遠都是第二。
“我覺得特別有可能！”
知道閨蜜的性子，楊惠惠沒被勸退，反而更興奮了，身體又往她這邊擠了擠：
“要不然哪有那麼巧，兩人一起從廣雅轉過來？肯定是早就好上了，才一起換個環境！”
“.......不知道。”
林涵還是搖頭，這次連眼皮都沒抬。
顧洛的才華值得欣賞，可他的感情歸屬，對她而言和窗外掠過的飛鳥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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