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大不了讓固拉多出來,給埃及再造座金字塔!
神官緩緩地張開雙臂如同在擁抱整個世界,聲音中充滿了病態的狂熱與快意。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吧!罹災者!”
“神的懲戒已經降臨了!”
“你以為血災結束一切就都結束了嗎?!”
“不!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響徹了整片天空!
“很快!”
“蛙災將淹沒街道!”
“虱災將啃食血肉!”
“蠅災將遮蔽天空!”
“畜疫、泡瘡、冰雹、蝗蟲、黑暗....”
“直到最後的‘長子之死’!”
“十災將一一降臨在這座城市!直到這裡變成一片徹頭徹尾的死地!”
神官死死地盯著洛川,那雙本該神聖的眼中此刻卻充滿了扭曲的瘋狂。
“而這一切!”
“都將是因為你!”
“這座城市,這數百萬的生靈都將因為你的存在而墮入萬劫不複的地獄!”
“到時候你將成為整個埃及,不!是整個世界的公敵!”
“除非....”神官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你現在就把這座城市裡的所有人全都殺光!”
“你敢嗎?!”
他篤定洛川不敢。
這就是聖城為他量身打造的陽謀!
一個無解的死局!
無論洛川是反抗還是不反抗。
隻要他還在這片土地上,災難就會不斷降臨。
而聖城則會一次又一次地以“救世主”的姿態降臨,收割著民眾的信仰與感激,同時將所有的罪孽與仇恨都精準地引到洛川這個“災難之源”的身上!
直到最後洛川要麼被憤怒的民眾徹底淹沒。
要麼....就隻能灰溜溜地逃離埃及,成為一個被全世界唾棄的喪家之犬!
麵對這近乎於絕殺的威脅。
而作為這一切風暴中心的洛川臉上的表情卻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那個還在歇斯底裡咆哮的神官。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不但沒有慌甚至還有點想笑。
用十災威脅他?
他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要他親自動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去一個個屠殺一座數百萬人口的城市....
洛川承認他還沒那麼變態的心理素質。
但....
他目光穿透了窗戶投向了開羅城外那片一望無際的....
但...這裡畢竟是國外。
他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
隻需要讓固拉多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一發‘大地裂變’,給埃及再造一座史無前例的巨型金字塔就好了。
而既然是本土金字塔那肯定得有點埃及特色,比如...木乃伊。
至於木乃伊是不是按照本來的埃及工藝做的那就不一定了。
畢竟他一個外國人對埃及的傳統手工藝不太了解,萬一不小心搞錯了....
也很正常
他抬起眼看向天空中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神官。
“說完了嗎?”
神官的咆哮戛然而止,他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什麼?”
“我說,”洛川的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波瀾,“遺言說完了嗎?”
“你....!”
神官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剛想開口用更惡毒的言語來詛咒這個不知死活的異端。
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口桀。”
一聲充滿了惡意的輕笑從洛川腳下的陰影中響起。
下一秒。
那十幾名懸浮在半空中的聖城法師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驚恐地低頭看去。
隻見他們腳下的影子不知何時已經“活”了過來!
一隻隻由純粹黑暗構成的利爪從他們自己的影子裡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們的腳踝!
緊接著。
在他們那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
那隻利爪輕輕地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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