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if線番外4
應真見皇帝臉色一沉，麵上無限悲傷，心裡卻緩緩一笑。
如她所料，皇帝是個好人，而且不知為何，似乎對她有特殊的感情。
既然如此，何不利用一番？
她腦海中浮現出蕭厲、沈應玉和薛玉芬的麵孔，心中生出冰冷的恨意。
皇帝聲音輕柔：“朕知道岐王妃心裡有顧慮，但還請你放心，隻要你說的是真的，朕一定會為你做主。”
沈應真故作遲疑地道：“聖上說的是……真的嗎？”
皇帝篤定地道：“朕豈會騙你？你一個小小王妃，有什麼值得我這麼費心欺騙的嗎？”
她輕咬下唇，濕漉漉地眼睛望過來，讓他的心都停跳了一瞬。
隻聽她輕聲細語道：“臣婦相信聖上，此身願托付於聖上之手。”
皇帝臉頰一熱，輕咳兩聲以作掩飾。
沈應真將前世今生的信息梳理了一遍，說出一個比較容易取信於人的故事。
“聖上也知道，臣婦當年本該是聖上的女人，卻在成國公府的壽宴上……”她似乎有幾分欲言又止，但還是堅定地說了出來，“臣婦成了全京城都笑話的蕩婦，父親擔心失去聖上的信任，特地入宮請罪，還險些與臣婦斷絕了父女關係。”
皇帝靜靜地聽著，這段故事與當年他知道的一模一樣。
她繼續道：“人人都說臣婦不願入宮，又貪圖王府富貴，勾引岐王，搶了妹妹的未婚夫。”
“可聖上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以臣婦的身份，即便真的不願入宮，也不必去勾引岐王啊！說句難聽話，他算什麼呢？在宗室中都算不上號的。”
皇帝深以為然，岐王確實算不得什麼，要是她真因為貪圖富貴而去勾引岐王，說不通。
沈應真看他臉色，就知道他信了一半，繼續道：“臣婦的外祖母是鹹宜大長公主，父親又是國公之尊，臣婦就算真的想勾引，也該勾引更尊貴的人才對。”
“而且……”
皇帝追問道：“而且什麼？”
沈應真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當年在成國公府的壽宴上，臣婦喝了酒便昏昏沉沉的，醒來後便與岐王躺在一張床上。”
“聖上應該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吧？”
皇帝怎會不明白，他可太明白了，臉色漆黑如墨。
李忠也暗自心驚，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給未來妃嬪下藥？
皇帝心中已是惱怒至極，麵上卻不顯：“你既然知道自己中了藥，為什麼當時不說呢？”
她苦笑一聲：“聖上，臣婦即便說了又能怎麼樣呢？旁人也不會信的。”
“何況臣婦當年並非沒有查過，但沒有任何痕跡，早就有人將證據清理乾淨了。”
她沒有明著說成國公府，但皇帝能聽出來，要是她說的是真的，成國公一定脫不了乾係。
皇帝心裡有數了，又多問了一句：“你覺得岐王知道嗎？”
沈應真頓時沉默了，半晌才艱澀道：“臣婦希望他不知道……”
皇帝點了點頭，安慰道：“朕讓人送你回去，好生歇息，朕會為你查清真相。”
她含淚應下：“多謝聖上願意相信臣婦，當年壽宴之事發生以後，再也沒有人肯相信臣婦了。”
鹹宜大長公主和沈老夫人是相信的，但於事無補。
皇帝不禁麵露憐惜，溫聲道：“朕相信岐王妃的人品。”
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心虛的，當年他沒見過沈應真，聽說此事後也隻以為是她和岐王有私情。
恰好慶國公求情，他就順勢放過此事，可今日見了沈應真，他才知道不是的。
或許這就是色令智昏吧！
他吩咐李忠道：“你送岐王妃回去，務必小心。”
李忠忙應下，引著沈應真往外走。
皇帝忽然想到什麼，叫住了她：“岐王妃留步。”
她回過頭，神情疑惑地看過來。
皇帝嘴唇輕輕顫抖，心裡很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道：“當年你是自願入宮的嗎？”
沈應真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
皇帝有些激動，脫口而出：“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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