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曾在伊循城為馬豬子說情，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鄧傳嗣似是並未注意到她的情緒，隻是靜靜等待下文。
她抿了抿嘴唇，繼續道：“闊克和阿吳組成了聯軍，已在十天前破了石城的大門，將石城鎮使康奴子當眾斬首。可進了城，但阿吳卻背信棄義，當場翻臉。闊克和馬豬子，在死士斷後下，才逃出了生天。”
鄧傳嗣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呼吸聲也漸漸重了，不覺間，手已經攥緊了前裾，兩眼冒出鋒利的光來。
沒錯，他們到沙州，是來給安師主報信的！
“對了，都頭。”蘇勒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當時沒找到的那些黃金，其實……一直就埋在南山，是阿吳藏的，作為攻打石城的軍餉……”
鄧傳嗣回過神來，顯然吃了一驚。
黃金有下落了！
他在心中呐喊，眼睛放出明亮的光來，片刻，卻又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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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的下落，張元孝也永遠不可能知道了。
“還有，當時將你們騙到伊循城，留名張政子的人，也是阿吳專門安排的。”蘇勒亞眼神也灰暗下去。
她想起，鄧傳嗣曾說過：渾天雲是渾天雲，南山是南山。
鄧傳嗣並不驚訝，盯著地麵道：“所以，他當時，就是想挑起我們和渾天雲的戰爭，再與回鶻聯手，漁翁得利！”
蘇勒亞頷首：“或許是這樣。”
鄧傳嗣沒有看她，自嘲一笑：“可惜，我們沙州兵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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