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至
被粉筆砸到那些學生一個個如夢初醒,恍惚著,不清楚剛剛自己在做什麼。
一名戴著石膏頭雕的教授從不遠處走來,並肯定星剛才的說法:
“聽到這些話不耐煩就對了。聽愚蠢的家夥講話,的確會讓人煩躁;而聽不可教化的老家夥講話,更是讓人厭煩。”
拉帝奧歎口氣,看了眼天空,像是在對歌斐木說話:“我似乎得了一種隻要聽到快樂教育,就想給那人上物理課程的心理疾病。如果你空洞的腦袋如果沒有知識,能不能閉上嘴巴?”
歌斐木應聲,空靈聲傳遍太陽的時刻:“看來剛從迷宮走出來的拉帝奧教授,想與我理論一番?”
“不。”
拉帝奧當即否認:“向喜歡偷換概念的榆木腦袋說教?那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慧。我懶得說,你也不配聽。我隻是想讓他們儘快到你麵前,給你上一堂較為生動的物理課而已。”
幾根粉筆頭又從拉帝奧手中飛出,點在跟著人偶一同襲來的學生額頭上。
儘管折紙大學中的敵群中混雜著無辜的學生,開拓者們和星期日兄妹前進的速度也並未放慢速度。
有拉帝奧的精準“點”醒,暫時解除琴聲對學生們的影響,歌斐木在折紙大學的布局幾乎不起作用。
“多謝了,拉帝奧教授。”在進入下個時刻前,星跟他道謝。
拉帝奧又用粉筆攔住幾個被蠱惑的學生,暫且道別:“我隻是看不慣玷汙教育和知識的愚蠢東西罷了。”
眾人穿過太陽的時刻,來到依舊鋪有紅毯的另一個時刻,燙金的時刻。
這裡是匹諾康尼的貨幣中心,夢境的經濟命脈,其社會構成宛如一座森嚴的金融要塞,主要由苜蓿草家族的皮皮西們負責運營,也是許多匹諾康尼年輕人夢想的就職場所。
歌斐木喋喋不休。
沉穩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去燙金的時刻找一份體麵的工作,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是許多匹諾康尼年輕人的願望。而我,可以實現他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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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擊退一個襲來的人偶,瞥了眼天空,問歌斐木:
“二十三歲的科斯塔爾,為了給母親支付天價醫療費,偷渡到這個所謂的夢想之地,每天都在躲避獵犬家係的追捕打黑工,然後想辦法把錢寄給家裡。你說你可以實現他的願望,那你會讓他攢夠錢後會去看自己的家人嗎?”
在舞台劇的末尾,星期日已經開始詳細了解那些被他定義為“弱者”的人們。
他方才道出的問題,隻是其中一例。
歌斐木沒有回答會或不會,而是應道:“我會想辦法把他母親接過來,讓她一同享受這裡的美好。”
砰的一聲,又有人偶被星期日擊退。
星期日再次向歌斐木提出一個問題:“四十五歲的卡絲娜,來自一個偏遠星係,父親是個冒險家。她繼承父親的遺願,要代父親,竭儘全力看遍星空的浩瀚。她隻是在匹諾康尼累積繼續旅行的資金,等她準備好前往下一站,你會放她離開嗎?”
此時的言語對峙,並不影響眾人前進的速度。
星期日也隻是在最後向這個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老先生,提出他曾經不會提出的種種問題。
他早已放棄對歌斐木的理念的幻想,但還需要對方親自回答一些問題。
“唉。”歌斐木似乎歎了口氣,“孩子,你是否以為我從未了解過他們?卡絲娜的父親在壯年死於一場冒險。我會在匹諾康尼讓她瀏覽星空浩瀚的投影,而不會讓她置身於危險。”
“第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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