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獸丹
慕臨曦發現雲家人，連帶著站在雲勉身後的幾位長老，看她的眼神變了。
有尊敬，羨慕，敬佩，感激，還有少數幾個低著頭……
慕臨曦倒是無所謂雲家其他族人對她的態度，別礙著她便是。
讓她感到最意外的是，封印在天水城之下的濁獸皇，竟然是傳說中的饕餮。
聯想到上次在裂縫空間中看到的獸雕，慕臨曦更加肯定所謂裂縫空間，是世界破碎後的殘骸。
裂縫空間內的靈源亦是殘骸殘存的一絲本源。
本源之中所攜帶的寶物都是世界破碎前存在的東西。
寶物為本源提供承載體，本源能為寶物提供力量，兩者相互依存，為碎片空間內存活的生靈支撐起一片天地。
然而這些碎片無時無刻被濁氣侵蝕，苟活的生靈在侵蝕下慢慢變成了濁獸。
變成濁獸後，裂縫空間內濁獸仍舊守在靈源旁邊。
倘若靈源和苟活的異獸一樣，完全被濁氣侵蝕，是不是就變成了濁靈源？
慕臨曦垂眸，腦中思緒翻湧。
她問：“夫君，你如今可還能感受到體內封印著濁靈源？”
“自綠蘿和小鹿幫我化解體內濁氣後，我體內再無濁氣，當初封印在我體內的濁靈源化成一枚普通的黑色珠子懸浮於我靈府之中。”
“黑色珠子？”慕臨曦疑惑。
她雖未見過濁靈源，但是見過不同等階的靈源，包括聖階靈源。
她的天光淨世傘便是聖階靈源的伴生寶物。
從未聽說過有靈源是普通的黑色珠子，靈源靈氣一旦用儘，消散於空中，化為虛無。
“黑色珠子能取出來給我看看嗎？”慕臨曦問。
雲絕搖頭，“有封印！除非破開封印。”
雲絕頓了下道：“自從實力恢複後，珠子一直安安靜靜紮根在靈府之中，沒有一絲濁氣溢出，直到今早靈舟飛至天水城時，那珠子仿佛受到一股詭異力量牽引，衝破封印，我靈府受到強大力量撞擊，方才暈了過去。”
慕臨曦指腹再次搭在雲絕脈搏之上。
如果靈府從內部受到強大力量撞擊，導致封印破碎，應該會出現裂痕才對。
可是雲絕靈府不僅沒有一絲裂痕，她竟還覺得他的靈府比一般人的更加堅固。
雲絕昏迷前，她注意力都在那股詭異力量上，根本沒注意雲絕靈府變化。
“夫人，會不會是你修補了封印從而修補了我出現裂痕的靈府？”
慕臨曦搖頭，“絕無可能！”
“嚶嚶嚶！”快給我看看。
團子扒拉雲絕褲腿。
“團子，別鬨！”慕臨曦將它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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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看病不成？”
“嚶嚶嚶！”我不會，但是我也認出那隻追我們的巨獸是饕餮。
團子黑溜溜的眼睛緊緊盯著慕臨曦的眼睛，似乎是想透過她的眼睛，看清她的靈魂。
慕臨曦莞爾一笑，輕輕拍了拍團子腦袋。
團子咧嘴一笑，確認過眼神，主人也來自它曾經的世界。
慕臨曦笑著將團子抱給雲絕，“團子，你怎麼看？”
“嚶嚶！”我想知道黑色珠子具體長什麼樣，珠子上可否有符文。
慕臨曦瞬間明白了團子意思。
她和團子雖然來自同一個世界，卻是同一個世界的不同時代。
團子認識饕餮，那肯定和饕餮是同一個時代。
黑色珠子和饕餮出自同一裂縫空間……
慕臨曦抬眸看向雲絕，眼神認真，“夫君，我能內視，你可願信我，不要拒絕我的靈力，讓我內視你的靈府？”
雲絕笑著點頭，“哪怕夫人要我性命，我亦會毫不猶豫，不過內視靈府而已。”
慕臨曦捶了他一下，“不吉利的話不許說！”
“好好好！”
慕臨曦牽著雲絕手，神識緩緩探入雲絕靈府。
這是慕臨曦第一次看到靈師靈府，如同一個球形異空間一般。
異空間之中，漂浮著一紫一銀兩團如同棉花的東西。
紫色那團氣息暴躁，發出劈裡啪啦的雷電之聲，一看就是雲絕的雷靈力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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