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做了就別留痕跡。”
秦惜嘲諷笑道:“我不會明顯到讓人隨意抓住馬腳。雅少慕當年折磨秦紀蘇那個笨蛋時,用的不也是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麽?”
……
“他情況如何?”
秦惜思維飛離半晌,雅重月等得心浮氣躁,冷冷開聲詢問。
他猛然收回千頭萬緒,迅速理出新的計劃。
柳從眉脈象陽氣不足而陰柔有餘,跟尋常男子大為不同,青霖曾提過的男身女脈,莫非柳從眉剛好是這種早該滅絕的奇異體質?
“是夕情多慮了。這位公子之所以昏睡不醒不是另有病根,乃是先天身體過虛,又兼連日操勞,不曾好好休養。”
端詳雅重月一副“朕早知他是勞累過度”的不以為意表情,秦惜心頭冒過一個大膽揣測,又接了一句,“皇上臨幸他時,手段莫太激烈才好。”
皇帝美若皎月的臉,唰的一下漲紅了。
秦惜暗暗佩服自己精到的觀察力──看他恢複神智後抓著柳從眉死命親吻的饑狂模樣,事先就動過柳從眉也不是沒有可能。果然給他猜中。
隻是不知道這脈象奇特的柳從眉,肚中可是有了皇帝的種?
“夕情這裡有幾味補氣培元的藥丸,給公子服下……”秦惜取下藥簍,拿出兩顆圓潤如玉藥丸。
正要遞到柳從眉唇邊,雅重月鳳眸一挑,沈聲:“慢著。”
“朕怎知這藥丸有無妨害?”
“……夕情隻不過想早些讓公子清醒過來,這藥對人體絕無損害。”
“既是如此,你服下其中一顆,證明給朕看如何。”
雅重月眯起狹長眼眸,語氣似漫不經心,又似殺機四溢。
雅重月,好重的疑心啊。
秦惜嫣然巧笑,眼波如水。不再多言,素手一揚,已將其中一顆吞服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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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過謝情夕“:禮施然柔柔惜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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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
香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