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反擊
宗教犯監獄外的守衛們,一開始原以為會遭遇潛伏、滲透和暗殺。
這也是刺客們的慣用手段。
作為對抗多年的老對手,他們已經非常有經驗了,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可是這一次他們失算了。
這些藍鈴花的刺客們,竟然不是悄無聲息地潛行著。
他們不走屋頂,不走隱秘小道,他們光明正大地從正門緩緩走入。
一身刺客製服上,別著藍鈴花的勳章,雙手坦然下垂,袖套中藏著人儘皆知的“死神”袖劍。
起初隻有一兩人走在前頭,隨後便跟上來了數十人。
人群漸漸壯大。
這些沉默的刺客們將臉龐隱藏在兜帽下,就仿佛是同一個人一樣,堅定不移地向著這邊走過來。
守衛們起初還有戰意,和先鋒部隊進行了交手。
但他們很快發現不對,這些刺客太多了
藍鈴花竟然像是傾巢而動
身後簡直是數百上千的刺客,還在一步步逼近,這讓守衛們恐慌地後退,並將大門鎖死。
但這點抵抗在刺客麵前是徒勞的。
一柄匕首,突然就從守衛隊長的身後遞了出來。
這是一名黑衣刺客大師,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潛入的,那柄匕首簡直好像憑空出現了一樣。
他打開了大門,然後俯瞰著門樓下,數以百計的刺客們繼續沉默地、堅定地走向法場。
刺客們浩浩蕩蕩,而又悄無聲息。
當他們包圍廣場的時候,審判官驚得連嘴唇都在哆嗦。
他還指揮著衛兵隊伍想要決一死戰,但在混亂中,卻發現這些觀刑的民眾們,竟然開始了反抗。
平民是沉默的羔羊,但不會永遠沉默下去。
他們舉起了拳頭:“打倒教皇把土地還給我們我們是無罪的”
“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審判”
“我們是生來無罪的”
人群中有不少人,竟是披上了來自刺客組織的白衣,與刺客們混作一團,讓教廷的軍隊更加難以分辨
也讓這支白色的大軍,顯得越來越壯大。
有幾個男人已經爬上了絞刑架,用赤手空拳去抓上麵衛兵的武器。
遠處有人不停在砸石塊,廣場上嘶叫聲、吼殺聲亂成一團。
台上的刺客們趁機脫離了束縛,很快如同魚兒回到水中一樣,淹沒在茫茫人海當中。
救下克裡斯托弗的人,是一個瞎了一隻眼睛的農民。
老農民說:“我認得你,你是在威斯海辛殺掉了奴隸主阿辛的黑衣人他們都把你叫做黑色的鷹狗屁光明從來不是神你才是威斯海辛的神”
克裡斯托弗愣了一下,從他手中,接過了一把屬於刺客的袖劍。
老農民說:“我女兒已經死了,我沒有親人。我要加入你們,做一個刺客,有什麼條件或者儀式嗎”
克裡斯托弗說:“當你站起來反抗的時候,就已經是了。”
這場絞刑,可能創造了曆史。
藍鈴花作為一個刺客組織,首次沒有進行躲藏。為了拯救他們的兄弟姐妹們,他們光明磊落地出現,並與教廷軍對峙。
而被欺壓已久的民眾,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當中,選擇了披上刺客製服,加入這場起義。
他們將其稱為“宗教監獄起義”事件
人群如山如海,就如天意一般,根本無可阻擋。
教廷的審判官隻能狼狽而逃,帶著自己的親信從後門離開。
他沒有忘記帶上伽利略巫師他們用以誘捕刺客的誘餌。
伽利略雖然年邁,但他卻象征著巫師們的信念。他在牢中多年,沒有一秒鐘向教廷認輸過他本人,就是一座兵家必爭的堡壘。
而這時,廣場上已經亂成一團,就連城牆上也響起了交戰的聲音。
刺客們彙集在一起,準備善後和撤退。
但克裡斯托弗幽藍色的眼睛,如鷹隼一樣觀察著戰場上的情況,他說:“這是個絕好的機會。沒有人想到我們敢正麵進攻,所以也沒有人會想到,我們還敢去劫伽利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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