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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歪著嘴露出鑲金的犬齒,得意的走了過去,用油膩的手指彈了彈歐卡的肩章:
“咱們威風凜凜的歐卡大人,賞臉喝一杯?”
他朝街角那棟用大理石雕刻著名字的羅馬風格建築努努嘴:
“羅查爾德酒店,酒管夠,當然妞兒更會讓你爽到底!”
歐卡獨眼眯成縫,喉嚨裡滾出冷笑:
“少他媽放屁!你這老鬼前幾年死哪去了?
我還以為你讓人剁碎,丟到下水道喂老鼠了。”
“我撿錢去了唄。”卡爾搓著拇指和食指:“以前那點破買賣?
早他媽是臭水溝裡的隔夜飯了!
直到今天,我搞到了大買賣——”
他猛地湊近歐卡耳邊,煙草味混著唾沫星子噴出來:
“夠買下半個貧民窟!”
半小時後,歐卡推開羅查爾德包廂的鎏金門,差點被晃瞎了眼。
——天花板吊著水晶燈,牆上貼滿金箔,連煙灰缸都是鍍金的。
服務員穿著高開叉旗袍,走路時布料繃得發亮,屁股縫若隱若現,活像在玩「老子就是讓你看得到,摸不著」的把戲。
歐卡一屁股陷進真皮沙發裡,指關節敲了敲菜單上的價碼,獨眼直跳。
——這破地方一頓飯夠他半年工資,當然,這指的是明麵上的收入。
“操,你小子現在混得人模狗樣啊?” 歐卡灌了口琥珀色的酒液,喉嚨火辣辣的,絕對是真貨。
藥王卡爾翹著二郎腿:
“我做事一向是這樣,隻要我有的賺,大家都有錢賺。
原來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還會是這樣。”
歐卡乾笑兩聲,指腹摩挲著酒杯邊緣。
他可了解對麵這混蛋的尿性,喜歡東扯西扯,然後趁你不注意,像個蠍子一樣狠狠的叮你的手。
果然,卡爾突然拍桌大笑:
“記得三年前花街不?老子的貨鋪得比婊子腿還開!你每月抽的油水——抵得上你幾年的工資!”
“現在?”卡爾突然湊近:
“花街新冒出來的雜種社團比陰溝裡的老鼠還多,什麼二貨都出來當大哥了。”
“不過競爭激烈,服務倒是更好了!這就叫哈耶克的大手!”
他嗤笑著指向褲襠:
“二十個銀朗?夠她們把你的屌毛都變成直的。”
歐卡有些不悅:
“你他媽千裡迢迢叫老子來,就為聽你吹嫖娼牛逼?”
“急什麼?”卡爾“啪啪”拍了兩下手。
一個馬仔立刻把銀色金屬箱提上餐桌,箱蓋彈開的瞬間,嘶嘶冒出的白霧。
卡爾戴著手套探進寒氣裡,捏出支密封玻璃管。
管底沉著層白色粉末,但是太細小了,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這玩意……”歐卡下意識伸手要抓,卡爾猛地攥住他手腕。
“別他媽亂碰!”卡爾把玻璃管小心翼翼的重新塞回盒子:
“這玩意要是有一丁點摔到稻田裡,那麼明年整個帝國的米價都會躥到天上。”
歐卡獨眼抽搐了一下,他顯然無法理解生化武器的作用機理:
“放你媽的屁!一撮破粉能鬨饑荒?”
“跟你這土鱉說不明白,你他媽隻管牽線。
布德那老不死的,或者艾斯德斯那瘋婆娘,誰他媽有錢買,就賣給誰!”
歐卡手裡的酒杯“哐當”砸在鑲金桌麵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他媽吸粉吸爛腦子了?敢這麼編排將軍……嫌脖子上的玩意兒太結實?!”
“怕個屁,老子今天就把話放這了,艾斯德斯就是個欠草的婊子,而布德更是小兒麻痹加老年癡呆加自閉症。”
“你真瘋了?!”歐卡顯然是被這個家夥嚇到了,這不同於說大話,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自信。
“哈哈哈,不怕,我現在可是在跟一群大人物接觸。
那些大人物隨便搞點東西就夠他們死三回的。
Freedom and democracy,明白嗎?這可是高貴的英語!”
卡爾突然把金屬箱往前一推,箱底在鍍金桌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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