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能碰到魔修的地方,附身魔修的那個人自然不願意被慕娘碰到,可隨著慕娘的到來,他也越來越控製不住這具身子。
這具身子的本體在反抗,他不想傷害慕娘。
清明之色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多,慕娘輕輕拉起了魔修已經迸裂的斑駁的雙手,輕輕道:“雲哥哥,回來吧,我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青色的靈氣光點將魔修柔柔裹住,她這句話像是一場戰曲的最後一個音符,音符落下,魔修眼中終於恢複了正常人的光彩。
而附身他的那人卻不著急,隻笑道:“周晏,本尊等著你來找我。”
才消失在這方天地間。
經過那一場折騰,魔修身體到處都是魔氣肆虐留下的口子,像從血河裡走過一遭,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慕娘的臉,開口啞聲道:“慕娘......”
竟是帶著哭腔,含著這世間最沉重的絕望。
慕娘輕輕搖了搖頭,她將魔修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了下來,離開魔修走了幾步,彎腰撿了一個東西。
是那半截神骨。
魔修和周晏都盯著她手中的那半截神骨。
碧藍色的衣裙來到周晏跟前,慕娘把神骨遞給了周晏,柔聲道:“實在對不住仙長,從我夫君拿回來神骨時,我便想把它送回去,奈何這具身子實在病病歪歪,以至於拖到今日仙長親自拜訪而來。”
“如今仙長既來,這神骨自然要物歸原主,”她綻放了一個輕輕柔柔的笑,“至於為何隻有半截神骨,我和夫君的身子都有些受不住這屋外的嚴寒,屋中正好溫了酒,仙長是否願意進屋聽我和夫君細細道來?”
周晏垂眸將半截神骨收到了自己掌心間,聽她這麼說,溫聲道:“自然都聽夫人的。”
慕娘就對他笑了笑,轉身去喚魔修:“雲哥哥,你快來扶著我,我好像又有些沒辦法走了。”
魔修本眼巴巴地看著周晏收了神骨,聞言連忙跑過來扶住了她,聲音中沒有一點責備,隻剩下著急:“你怎麼不早點喚我?”
“雲哥哥再弄些引人附身的把戲,”慕娘斜起眼瞥了他一眼,柔聲笑道,“說不定我就再也喚不了你了。”
魔修頓時不說話了,將頭埋的低低的,扶著慕娘往屋中走。
兩人一言一語中無不親昵,一派恩愛景象,連漫天風雪都似乎被羞的小了些。
周晏抬手摸了摸鼻尖,收起灼日劍跟著他們進了屋子。
一進屋,便是濃濃的暖意,屋子不大,可正當中卻燃著一個大大的爐子,將整個房間烘烤的暖烘烘的,不是靈氣造成的暖,而是炭火燃燒帶來的紮實暖意。
爐子旁是一張夠雙人躺的床,床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個盛滿馬纓花的花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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