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凱寧被電話吵醒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
他迷茫地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婚房,秋棠沒有回來。
手機上白夢婷的名字閃的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跟屁蟲,白夢婷?十個小時的時差,難怪她這個時間打電話。
白家跟鄒家是世交,白夢婷小時候就是鄒凱寧的跟屁蟲,兩個人的聯係是從跟秋棠在一起的時候斷的。
為了追到醫大高嶺之花秋棠,鄒凱寧當時沒少跟白夢婷探討方法。
沒辦法,鄒凱寧身邊的異性太少了,能說得上話的就更沒有。
當他終於融化了秋棠這座冰山,拿著手機要跟白夢婷分享喜悅,秋棠卻搶下了電話。
鄒凱寧也不知道那天秋棠跟她說了些什麼,總之,白夢婷跟他斷聯了。再次見到白夢婷母親,才知道她已經出國進修去了。
這一晃兒,五年!
他們都有彼此的微信,卻連個點讚之交都沒了。
“下來!我在你家樓下的酒吧!”白夢婷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不真實。
“你,你不是在國外?”鄒凱寧結結巴巴地,嚴重懷疑這個女人是在跟自己惡作劇。
直到白夢婷把電話拿給調酒師,調酒師清楚地報出鄒凱寧家樓下的那個酒吧。
他才匆忙地抓起外套衝了出去。
酒吧曖昧燈光下,鄒凱寧看著幾乎沒什麼變化的白夢婷,突然有了強烈的傾訴欲望。
就像他剛開始追求秋棠那樣,鄒凱寧隻看到白夢婷每次安安靜靜地聽,給出意見卻沒看到她低下頭晦暗的臉。
兩個人跳過了那些寒暄,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待多久?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鄒凱寧家樓下?
白夢婷晃了晃手機裡的那條朋友圈:
“應聘新娘啊!你看我怎麼樣!”
那條朋友圈下,都是朋友的揶揄聲,大家都以為他在開玩笑,鄒凱寧想,眼前的她應該也隻是出於同情,才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吧。
鄒凱寧盯著她看了兩分鐘,不得不說,如果真的要臨時換人,她可能真的是他最合適的結婚對象,相互了解,又門當戶對。
家裡一直反對鄒凱寧為了秋棠留在滬市,小時候白叔叔也經常開玩笑說讓他當女婿。
他自嘲地搖了搖頭,接過來白夢婷的酒杯,一飲而儘。
他沒看到白夢婷在他搖頭時滴在酒杯裡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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