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將手中吃剩的魚骨頭隨手拋入海中。
早就已經盯著烤魚的信天翁。
撲騰著翅膀就俯衝下去。
爭搶起來。
張國棟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
掃了一眼張虎幾乎要貼過來的鐵皮船。
他冷笑一聲。
回到駕駛艙。
張國棟猛的一推操縱杆。
鐵皮船頓時發出低沉的轟鳴。
他調轉船頭方向。
開始往深海而去。
其實。
一路上張國棟都在觀察。
最近的水位猛漲。
他已經想到懲治張虎的辦法。
見張國棟開船離開。
張虎連忙大吼起來:“快,跟上他,別讓他跑了。”
鐵皮船瞬間加大馬力。
緊緊的咬在張國棟的船後。
張國棟撇了一眼張虎的船。
他早就料到張虎不可能輕易放棄。
正中下懷。
他還擔心張虎吃了一次虧會太過警惕呢!
張國棟看了看遠處的海際。
心中暗暗盤算起來。
現在水位正是漲的時候。
之前他所發現的那片沙洲,應該已經徹底被海水淹沒。
如果不潛水。
隻是在海麵上看去的話。
根本看不出在大海之下,會隱藏一片沙洲。
張國棟熟練的操縱著鐵皮船。
很快。
他緩緩的減速,將鐵皮船穩穩的停在了沙洲的邊緣。
張虎為了能跟住張國棟。
甚至命令工人,將船靠近張國棟。
這一靠近。
他以為能夠死死的咬住張國棟。
卻沒料到。
在他的鐵皮船下麵,是一片沙洲。
張國棟熄火下錨。
伸了個懶腰。
天色已經黑了。
他打了個哈欠,就回到船艙裡蒙頭大睡起來。
此時。
張虎卻還緊緊的盯著張國棟。
他們一行人。
此時又餓又累。
一個工人看向張虎,苦笑道:“虎哥,他停下來了,可能都已經休息去了,我們怎麼辦?”
張虎說道:“你們輪流在這裡看著他的船,千萬不能讓他跑了,我先去睡一覺!”
工人苦笑道:“虎哥,兄弟們都餓了!”
張虎不耐煩的說道:“不是還有乾糧嗎?餓了就去吃。”
麵對張虎的不耐煩。
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隻能乖乖的照做。
這一夜。
張國棟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
他就從睡夢中醒來。
走到甲板上看了一下水位。
眼睛不由的一亮。
水位已經開始慢慢的在下降了,差不多用不了幾天,沙洲就會徹底浮現。
張國棟直接搬出椅子。
在甲板上曬了會太陽。
張虎此時也起來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張國棟,語氣鬱悶的說道:“這小子,就是這樣出海的?竟然還有心情曬太陽?”
工人苦笑道:“虎哥,這小子簡直神了,我記得出海是個很艱難的事,就像我們,出海幾天,人都快累垮了,偏偏他不像是打魚,反而像是在享受。”
張虎冷冷的說道:“他不過就是在裝而已。”
工人苦笑一聲,突然驚呼起來:“虎哥,那小子又搞什麼幺蛾子,好像是要釣魚!”
此時。
張國棟已經拿過魚竿。
隨手一甩。
開始垂釣。
張虎臉上出現一絲鄙夷,說道:“哼,裝模作樣,還在海裡釣魚,這海裡的魚要是這麼好釣,那還得了?”
工人也點頭道:“是啊!在這樣的海域,根本不可能釣到魚。”
張虎道:“他要是能釣到魚,我張虎的頭剁下來,給他當球……”
張虎的話還沒說完。
突然。
張國棟臉上就露出一絲驚喜。
魚竿有動靜了。
“哈哈哈……上魚了!”
張國棟忍不住驚喜的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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