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空空的一天
“先生，‘演’是什麼意思？”昭明無辜的問。
梅寒音瞪著昭明，他覺得昭明現在就是在演，但是他沒有證據。
被瞪了之後，昭明瑟縮一下，眼神怯怯。
梅寒音：......
他敗下陣來，開口道：“跟著老夫念。”
昭明連連點頭。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就這樣，梅寒音念一句，昭明跟著念一句，很快就念到了‘苟不教’。
昭明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清客先生再往下念，他就提醒對方剛才說的話。
誰知道清客先生念到這裡，竟然真的沒再繼續下去了，而是讓昭明將這幾句背誦一遍給他聽聽。
昭明慢吞吞的背了一遍。
“繼續再背九十九遍。”梅寒音說。
昭明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一字一頓的背了起來。
背著背著，他開始走神，然後就卡殼了。
“繼續背。”梅寒音正在看書，聽不到昭明的聲音了，頭也沒抬的催促道。
“先生，我忘了。”昭明理直氣壯的說。
【怎麼這麼笨？】
【我不會晚節不保了吧？！】梅寒音在心裡想著，不過沒說出來。
他又帶著昭明讀了一遍，然後讓昭明自己背。
但是昭明沒背一會，就又說自己忘了，梅寒音不得不再帶著昭明讀一遍。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梅寒音喝了整整一壺茶，淨手了三次，感興趣的古籍卻隻翻了不到十頁。
下午，梅寒音決定教昭明寫字。
因為他的嗓子已經有些痛了，再教小崽子背書，他的聲音估計要嘶啞了。
梅寒音本來是想教昭明寫《三字經》開篇的那些字，但是一個中午的教學讓他充分認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所以最後，他選擇從最基本的教起。
他教了昭明十二個字，分別是三才、四方和五行，對應的是天地人、東南西北和金木水火土。
這十個二字都很簡單，也就‘東’字寫起來有些困難。
好在昭明雖然腦子不行，但是握筆的手很穩，作為初學者，寫出來的字還算能看，算是給了梅寒音一點慰藉。
一天的課上完，顧采薇來接昭明下學。
“崽崽，清客先生是身體不舒服嗎？他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回未央宮的路上，顧采薇好奇的問。
最主要的是清客先生看到她之後，狠狠瞪了她一眼，搞的她有些莫名其妙。
她似乎沒得罪過這個小老頭吧？
“因為我太笨了，氣到先生了。”昭明說。
本來下午練字練的好好的，誰知道臨近下學的時候，清客先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又讓他背《三字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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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背了‘人之初，性本善’這一句，就卡殼了，先生氣的吹胡子瞪眼，說他的腦袋是漏鬥，學了一天空空如也。
昭明在心裡不服氣的反駁，他分明還背了一句。要是他一句都沒背，那才是空空如也。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學，不隻是顧采薇，皇帝、皇後還有後宮的其她妃嬪，乃至前朝的大臣，都會關注他的學習情況，他自然要讓他們印象深刻。
雖然他本來就比不過昭陽，但是他們之間的差距肯定是越大越好。
“崽崽今天學了什麼？”顧采薇好奇的問。
“先生教了我《三字經》，但是我不會背。”昭明失落的回答。
“你第一天讀書，不會背《三字經》不是很正常嗎？我這麼大都不會背呢！”顧采薇連忙安慰道。
“真的嗎？母妃也不會背《三字經》？”昭明臉上的失落表情一掃而空，高興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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