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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極其複雜。

他敢肯定，如果他沒有察覺到昭明藏拙，他也會被昭明這麼哄。

皇帝滿意的離開了，昭明換了一張紙，繼續練字。

梅寒音突然覺得手裡的孤本不香了。

昭明這個人比孤本有意思多了。

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者無畏？

還是胸有成竹，駕輕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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