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寧忍下酸澀，繼續看下去。
【我愛過你，又恨過你，到最後便是不在乎了。
我知道你不會同意離婚，我已經向組織申請強製離婚，過幾天應該就會給你下達通知文書。
如果你對我還有一點愧疚，就放我離開，不要強留。
最後，望我們永不相見。】
看完這封信，顧晚寧如同木樁一樣坐著，一動不動。
許久，她才低聲喃喃道：“你好狠的心，竟然連離婚的最後一麵都不願見嗎？”
空蕩蕩的房間裡，無人回應。
她坐在這裡，一遍遍的看著手中的信。
就這樣看了一整夜。
次日。
顧晚寧去到軍隊上思想政治課，諾大的教室隻有三三兩兩的戰士。
這些人都是因為犯了紀律問題才會過來聽課。
顧晚寧去一進來，便迎來了眾人異樣的眼光。
坐在了最後一排一個戰士問著旁邊的人：“你是怎麼來的？”
另一人‘嗐’了一聲：“我在軍事演習上沒聽指揮，隻顧著往前衝了，哎，結果輸了。”4
隨即，她反問：“你呢？”
“我是看不慣我那個上級，打了一架送過來了，哎，你知不知道，聽說前麵的顧營長是因為男女作風不好來的。”
“這出現了作風問題，那以後前程都毀了。”
顧晚寧麵無表情聽著他人的議論，她沒有說些什麼，因為都是事實。
心中的悔意則是如同雜草般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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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課，顧晚寧沒有回家，而是再度去了出版社。
一見顧晚寧，柳主編就皺起了眉：“你怎麼又來了？”
顧晚寧從懷裡掏出一份紅糖，遞了過去：“柳同誌，麻煩你告訴我，我愛人到底去哪裡了？”
“我想求得他的原諒。”
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拿了東西，柳主編也不好說什麼，但問題是，他真的不知道蘇凜川在哪裡。
柳主編歎了一口氣：“顧營長，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我隻知道他去了瀘市，其他的一概不知。”
見狀，顧晚寧明白是得不到答案了。
她心頭很是茫然，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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