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的身軀仿佛閃爍了一下,阿巴頓感覺一股被獵人盯上的感覺回來了。
前方的原體依舊傷痕累累,甚至因為吐血而顯得更加虛弱,自己的一腳在可汗身上留下了深深的腳印,那能讓他在混沌吹一輩子,可他對危機的感覺越來越重,整個人如墜冰窟。
就好像,就好像每一分邪惡的靈能都想從他身上離開,邪神們在告誡他迅速逃跑。
虎行如病,此乃假寐!
阿巴頓欲急退,可汗還是抓著荷魯斯之爪。
赫萊克之鑰和魔劍碰撞一下後,可汗發動了正式的反擊,他像蒙古摔跤手一樣將阿巴頓砸在地上。雖然腿上的傷勢讓他無法站穩,但是原體用絕對的速攻技巧作為替代,擊穿了鐵騎型的混沌終結者戰甲。
古老的終結者嘎吱作響,魔劍架起一劍的同時可汗能斬出數劍,十字長劍上流淌的死靈力場輕鬆的穿透精金骨架,阿巴頓知道不能再拖了。
可汗這個“瞎子”,不能扔閃光彈吧?
荷魯斯之爪可汗的手扭了過去,阿巴頓利用自己身軀的旋轉來轉動角度。
赫萊克之鑰的下一劍快來了,沒時間了。
兩枚魔彈從利爪中射了出來,打在了兩者的腳下,恐怖的爆炸近乎以靈能衝擊的形式砸向可汗,短暫的將他炸開。
裸露在外的手指被惡魔火焰灼燒,可汗一下子放開了阿巴頓的手腕,但是又快速握住,按在了荷魯斯之爪末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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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報複那兩個寄宿著惡魔的風暴爆彈槍口。
趁著混亂,阿巴頓利用鐵騎型的護盾將衝擊波擋下些許。
魔劍應聲而落。
可汗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赫萊克之鑰快速回援,擋住了對方斬擊自己手臂的攻擊路線,但是阿巴頓比他想象的更狠。
一劍落下,荷魯斯之爪斷成了兩截。
代表複仇的惡魔寄宿的爆彈槍和兩根爪子被可汗抓住,而其他的還留在阿巴頓身上。
切口乾淨整潔,沒有一絲鮮血,被切開的一側阿巴頓所有的血肉骨頭都被吸收殆儘,另一側傷口完全封住。
兩個指頭而已,亞空間之力下動一下就恢複了。
阿巴頓脫離了可汗的禁錮,終結者的傳送設備盲目啟動,進行一場盲跳。
他嗖的一下在可汗身前不見蹤影,邪神眷顧的讓他落在了複仇之魂號的另一端。
“關閉所有通道口,困住察合台,快!”
一個個沉重的大門落下,死亡蔓延的是如此之快,這場豪賭阿巴頓已經輸了大半。
不過.....
別人看他就不是這樣了。
路人視角來看,阿巴頓上去先給了可汗一爪,將他捅的半死,然後被可汗撂倒,一腳反擊踢中對方胸口,踢得原體大口大口吐血,肺部碎塊都吐出來了。
之後雙劍對劈絲毫不落下風,還找準機會射了兩發爆彈,給可汗轟迷糊了。
煙塵散去,可汗手上都是鮮血。
邊上和原體衛隊作戰的混沌戰士們正要歡呼,一眨眼戰帥傳送走了。
啊?
大優勢啊!原體都被打得半死了,那血不要錢似的流啊。
一些忠心的終結者立刻察覺到不對,開啟傳送也走,自己是原體衛隊,阿巴頓可不能出什麼事情。
另一些.....
歹念四起!和阿巴頓想的一樣。
上!能贏就發達了!
七八個終結者鼓起勇氣就衝了上去。
這實際上是兩位邪神同時謀劃的結果,奸奇要讓這些家夥掩護阿巴頓撤退,混沌戰帥可不能死,混沌這個爛攤子夠蠢的了,明明有戰勝帝國的能力,但是各自為戰,阿巴頓是難得的可以凝聚起各個勢力的人才,他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培養一個。
色孽完全是惱羞成怒,同款賜福丟給這些萬戰老兵,讓他們上。
可汗身軀回轉,卻感知到前方仍有戰士為他抵擋攻擊。
阿獅蘭站了起來。
不就是動力背包被撕爛了嗎?那也叫個事?
你知不知道赤色洪流的戰士必須控製關閉的動力甲走上百米才能服役的那條規矩是從誰身上傳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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