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
程婉傾周身的氣壓低到可怕,她啞著嗓子問:“我問你他們去哪兒了?!”
就算是女人,她也是上過戰場的軍人,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陳嫂哪兒見過這陣仗,嚇得一抖,下意識將他們的去向告知:“阿景爸說是買了上午去京市的車票,這會兒估計已經上車了!”
得到確切消息,程婉傾迅速趕往火車站。
火車站人頭擁擠。
程婉傾焦急在站台尋找,卻終究沒能看見蘇墨南和兒子的身影。
找到月台上的工作人員,她忙問:“今天去京市的車走了嗎?”
“早一個小時就發車走了!”員工回答她。
程婉傾心往下一沉:“還有最快一班去京市的車嗎?”
“今天沒啦,最快是明天!要買票就趕緊去售票口!”
得到提醒,程婉傾匆忙趕往售票窗口。
買下明天最新趕往京市的車票。
收好車票,程婉傾緊緊的攥著雙手,在此之前,她還有賬得跟人算清楚!
劉毅成!
她一路來到衛生院,直接找到劉毅成的領導。
“身為醫生,能做出這麼蛇蠍心腸的事,希望你們衛生院好好清理!”程婉傾拿出投訴狀,聲色俱厲。
劉毅成被叫來,站在一旁渾身發抖。
他不知道程婉傾居然真的會這麼快查到真相,他忙開口求饒:“婉傾,我知道錯了,我隻是太喜歡你了,一時腦子糊塗!”6
“我有丈夫孩子,需要我告訴你破壞軍婚罪該怎麼判刑嗎?”程婉傾冷冷望著他。
劉毅成臉色霎時一白,嚇得脫口而出:“可是蘇墨南都已經將離婚報告交上去了,你現在跟他算離婚了!我可算不上犯罪!”
一聽這話,程婉傾麵色冰冷,將離婚報告從懷裡拿出來。
“你說這個嗎?隻要我沒認同,這張離婚報告就是無效的!”
“可那上麵是你自己親手簽名的!”
劉毅成辯駁,他當初意外翻到這張離婚報告時,不知道有多高興,畢竟這說明她原本就想跟蘇墨南離婚,他隻是幫她促進了進度罷了!
程婉傾冷哼一聲:“這是我好早以前寫的,早就作廢了!”
懶得再和劉毅成做無謂的爭辯。
程婉傾以一種審視的姿態看向他旁邊的衛生院主任。
“吳主任,你們衛生院對品行不端的醫生,我想應該也有你們自己的定量,我就不多參與了。”
“是是是,程營長,我們衛生院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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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主任在旁看得清楚明白,臉上對劉毅成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身為護士,救死扶傷本該是職責所在。
可麵對重病的孩子,劉毅成居然能做出如此冷漠無情的事情來!
更何況那還是程營長的家屬!
當天,吳主任直接貼了大字報宣布劉毅成的所作所為,同時也將他驅逐出衛生院。
劉毅成作的惡在當天傳遍了整個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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