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起過往每次的爭吵，女人好似明白過來了。
原來他們兩個人從來都沒有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想問題，她承認，過往自己也確實有些自大，一味隻想著他在亂想，殊不知，一切都有跡可循。
程婉傾轉過身，扳過他的身子，讓他麵向自己。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朝他解釋種種事情。
“雪花膏不是我送給劉毅成的，是他自己買的。”
“他能出入家屬院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在家屬院有位堂哥，所以他平時能自由出入，至於那次跟你碰見也是一場意外，是劉毅成他自己買了東西過來說是給阿景的，所以才會一起走。”
“不過說來也確實怪我，是我沒想周全，沒想到他是懷著這種心思來的，這點我跟你道歉。”
她一一道來。
蘇墨南聽得卻發愣，他沒想到程婉傾現在居然還會跟他解釋這些。
他垂著眼眸，內心有些翻湧複雜。
他總不能拿著上輩子她和劉毅成結婚了這件事來跟她爭執……
畢竟這輩子本就一切都改變了。
程婉傾目光炙熱望著他，語氣深沉：“墨南，我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的，我沒想過要跟別的人過下半輩子。”
她嫌少這麼剖析內心，蘇墨南反而有些不自在。
他試圖轉身躲開，卻被她定定按住。
夜色中，程婉傾的眸色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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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麼想，你永遠都是我的男人，我認定了你。”
活了兩輩子，蘇墨南是第一次聽見她說這話。
他的內心一陣酸澀，又夾雜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末了，他沒敢正麵回應，隻是閉上了眼睛。
“睡吧。”
不是他不想相信，隻是他不敢相信。
如今的一切來之不易。
蘇墨南實在太害怕了，怕這些都是一場夢。
半夜，睡得混混沌沌的。
他迷迷糊糊中感受到女人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蘇墨南下意識想著，明天去供銷社可以給她再買床被子。
想法才鬆動。
翌日清早，蘇墨南醒來時，身邊卻突然空了。
他摸了摸被窩，已經沒有女人的餘溫。
程婉傾走了好一會兒了。
就連她放在家裡的行李，也跟著不見了。
蘇墨南神色滯愣，一時失神。
難道……她昨晚說的那些都是騙他的嗎？
還是說，他沒有回應她，她放棄了？
不知怎的，想到這點，蘇墨南心底湧現出絲絲懊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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